而后周臻宁深呼吸，完全安静的站在一旁。

周晏晏的眼神落在舒宁晚的身上，带着挣扎。

但瞬间，周晏晏就不敢看舒宁晚，生怕被周臻宁发现什么。

“臻宁，你先照顾好晏晏。”文惠宁淡淡开口交代周臻宁。

周臻宁点点头，看起来就是一个为女儿操碎的心的母亲。

甚至眼眶里的雾气依旧还在。

而后文惠宁没说什么，已经看向了舒宁晚。

“宁晚，你跟我来一趟。”文惠宁安静说着。

“好。”舒宁晚坦荡而从容。

而后文惠宁率先朝着病房外走去，舒宁晚就这么看着。

但是她并没当即跟上去。

在文惠宁走出病房的时候，舒宁晚转身看向了周臻宁。

周臻宁被舒宁晚看着，眼底带着挑衅。

和之前的委屈截然不同，那是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但这样的画面，却仍旧没有刺激到舒宁晚。

舒宁晚就只是这么平静的把眼神落在周臻宁的身上。

“晏晏是你的女儿，你这么做，都不会良心不安吗？”

舒宁晚很嘲讽的开口。

周臻宁并没回复。

舒宁晚也并没和周正年再起任何的争执，因为文惠宁在等自己。

而后舒宁晚就安静的朝着病房外走去。

周臻宁看着舒宁晚离开的眼神，又变得恶毒。

任何人要兰这种自己，周臻宁都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周臻宁，更是留不得。

很快，舒宁晚走出病房，文惠宁就这么看向了舒宁晚。

“妈。”舒宁晚安静开口。

文惠宁并没应声，她就这么看着。

她真的觉得知人知面不知心。

最起码在文惠宁看来，舒宁晚这么柔柔弱弱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但是偏偏，舒宁晚就这么做了，还肆无忌惮。

周晏晏就是一个孩子，文惠宁认为孩子不会撒谎。

更不用说，周臻宁还是周晏晏的生母。

虎毒不食子，没有人会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

所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只有舒宁晚。

“宁晚，你若是不喜欢，你可以直接和我说。”

“但是你没必要伤害。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文惠宁的口气没变，只是字里行间带着对舒宁晚的失望。

舒宁晚安静片刻，不知道是承认了还是没承认。

但是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看见的事实。

若是明白的告诉文惠宁，那是如此荒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