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婶说累了，手术室外变得安安静静，两人一起等着。

六个小时后，周芳华的手术才结束，医生宣布手术成功的时候，舒宁晚整个人才软在长椅上。

长时间的站立，她的脚踝肿的更可怕了，放松下来后，依旧是钻心的疼。

一旁的护士匆匆走了过来：“舒小姐，纪总让我给您的药膏，说您这么站着，脚是要废的。”

说完，护士就离开，舒宁晚看着手中的药膏愣怔了。

纪南城，一个让舒宁晚根本摸不透的男人，而现在，她却莫名其妙的欠了这个男人天大的恩情。

想到之前的协议，舒宁晚更是窘迫。

就在这个时候，舒宁晚的手机忽然振动，她低头一看，而后她越发显得沉默。

这是徐启曜的电话。

但是舒宁晚并没拒绝，在电话铃声越来越不耐烦的时候，她安静的接了起来。

手机那头依旧可以听见女人的轻笑声，不知道徐启曜从哪个女人的床上刚刚下来。

这一切，舒宁晚已经麻木，就连痛和不舒服都感觉不到了。

“你找我有事？”徐启曜问的冷漠。

“没事了。我已经处理好了。”舒宁晚一句话都没多说。

按理，若是之前，徐启曜就会直接挂了电话，顺便警告舒宁晚不要随意给自己电话。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徐启曜的声音却忽然冷了下来：“出了什么事？”

这人要问，舒宁晚也不会瞒着：“外婆心脏病犯了，丰县做不了手术，要到丰城。现在已经处理好了。”

“你怎么联系的上唐医生的？”徐启曜问的直接。

“一个朋友帮我联系了程博士。”舒宁晚淡淡开口。

徐启曜忽然沉默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程博士是谁。丰城最顶尖的心脏科权威，就算是徐家，程博士也不一定给面子。

舒宁晚边上的朋友，徐启曜都认识，不可能有人能叫得动程博士。

不由自主，徐启曜想到了那天和舒宁晚在一起男人，他的脸色变了变。

“什么朋友？”徐启曜是在质问，“你的朋友我都认识，他们没这个本事。”

舒宁晚听着，倒是淡淡笑了笑：“那你就当时我长了本事。”

“舒宁晚，是不是那个男人？”徐启曜问的直接，“你拿什么去交换了？不要让我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这口气是先发制人的质问，更显得咄咄逼人。

全程，舒宁晚都没太大的情绪反应：“启曜，难道不是你对不起我吗？”

一句话，让徐启曜的脸色变了变，有些难堪。

但舒宁晚并没给徐启曜再开口的机会，这一次经过周芳华的事情，舒宁晚内心要离婚的想法变得越发的坚定起来。

“启曜，我们离婚不好吗？”舒宁晚平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