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徐启曜重新开口：“好。那就再见——”

“再见。”舒宁晚从容淡定。

这一次徐启曜挂了电话。

他站在原地，眼眶猩红，而他的手机屏幕里，却是自己编辑好舒宁晚的照片。

从小到大，每一张都是徐启曜拍。

就算当年他们已经吵到毫无一丝感情，这些照片，徐启曜最终都没删除。

而现在，许倾城更清楚的知道。

自己已经亲手把舒宁晚从自己的身边推开。

他们之间，再没任何回旋的余地。

是真的再见了，他的女孩。

徐启曜低头，男儿有泪不轻弹。

但那滚烫的泪珠落在屏幕上，又很快滑落。

好似他和舒宁晚的感情，最终也是走向穷途末路。

很久，徐启曜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

舒宁晚看着挂断的电话，并没说什么。

她安静了下来，就这么蜷缩的坐在落地窗边。

看着丰城的奢华夜景。

很久，舒宁晚一动不动。

一直到舒宁晚的手机振动，她低头看了一眼。

上面是纪耀阳的微信。

纪耀阳：【是出了什么事吗？我看纪南城被爷爷骂的好惨。】

这话，一下子把舒宁晚拉回了现实。

面对纪耀阳的问题，舒宁晚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纪耀阳已经耐不住舒宁晚不回答，直接把电话打了回来。

“嗨。”舒宁晚主动开口。

“新闻说的是真的吗？”纪耀阳主动问。

舒宁晚嗯了声，没否认。

纪耀阳倒是安静了下来：“别怕，有纪南城呢。”

这态度倒是坦荡荡，让舒宁晚意外了一下。

她担心纪耀阳对这件事的抵触。

但也没想到纪耀阳能这么平静。

很快，舒宁晚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纪耀阳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想到这里，舒宁晚的唇瓣微动。

“再说，二伯还在，爷爷也不可能真的把纪南城打死。”纪耀阳哼哼了声。

“我刚偷听了，书房那边没什么动静了。”

纪耀阳是在和舒宁晚实况转播。

舒宁晚嗯了声，是被纪耀阳逗笑了。

下一秒，舒宁晚就变得安静了下来。

“你到底怎么啦？”纪耀阳哄着舒宁晚。

“耀阳，你想你妈咪吗？”舒宁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