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宁晚在杨成的带领下，朝着民政局内走去。

她在办公室看见了徐启曜，但是舒宁晚并没太大的情绪的反应，全程都很平静。

甚至就连质问徐启曜的意思都没有，毕竟已经没有意义了。

“您在这里签字，确认无误后，您和徐总的婚姻关系就解除了。”工作人员把文件递给舒宁晚。

舒宁晚想到当年他们结婚，她带着新嫁娘的喜悦。

也是在同一个民政局，他们签字后成为夫妻，那是信守一生的承诺。

而现在，却已经是各奔东西，就连心尖都没任何波澜。

这是一潭死水，已经无法再活过来了。

舒宁晚这一次仔仔细细的看了内容，这是离婚手续的正常流程，而后舒宁晚签字确认。

在舒宁晚签字的时候，她知道徐启曜一直在看着自己，但是舒宁晚不介意。

“好了。”舒宁晚应声，顺便把文件给了面前的工作人员。

好似在舒宁晚签字后，徐启曜才动手签下自己的名字。

两人的结婚证书都已经交还。

手续就如同舒宁晚想的，很快，不到三分钟，他们各自拿了离婚证。

舒宁晚全程都没看徐启曜，颔首示意：“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话音落下，舒宁晚转身朝着办公室外走去。

徐启曜就这么看着舒宁晚离开的身影，眸光很沉。

他的身上带着重重的戾气，谁都不敢轻易靠近。

很久，徐启曜才起身，阴沉着一张脸快速的离开民政局。

舒宁晚离婚后，请贺岑欢吃了一顿饭。

贺岑欢和舒宁晚说了恭喜，两人在居酒屋喝了点酒，贺岑欢的酒量倒是很好。

舒宁晚喝着就有些微醺了，她昏昏沉沉的靠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贺岑欢很清楚，二十年的感情，纵然已经被消磨的干净。

但是真的完全断干净的时候，终究还是从你心口狠狠剐了一刀子，鲜血直流。

只有贺岑欢也没拦着舒宁晚，任凭舒宁晚把自己喝的醉醺醺。

而后贺岑欢带舒宁晚回了公寓。

结果贺岑欢也没想到，两人到公寓门口的时候，意外的看见徐启曜就这么站在公寓门口。

“徐总，这不是离婚了？还到前妻这里做什么？恋恋不舍，不怕你的小心肝知道？”贺岑欢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徐启曜拧眉就这么看着贺岑欢，他和贺岑欢从来不对盘。

“你带她去喝酒？”徐启曜冷声问着。

“我带她找男人，也和徐总没一毛钱关系，不是吗？”贺岑欢冷笑一声，“滚，不要让我对你不客气。”

话音落下，贺岑欢直接不理睬徐启曜。

徐启曜仍旧站着。

而在这样的僵持里，舒宁晚的脑袋疼的要命，她定了定神，好似看见徐启曜的时候，舒宁晚倒是也清醒了过来。

“你先进去吧。”舒宁晚对贺岑欢开口。

贺岑欢拧眉，舒宁晚很淡定：“不是要我和他说清楚吗？要不痛快也不能我一个人不痛快吗？那你还在这里站着做什么？”

贺岑欢在舒宁晚的话里微微一愣。

她以为六年前的事就真的要成为烂在地里的秘密。

但现在，贺岑欢倒是点点头：“行啊你。”

而后贺岑欢没说什么，快速的朝着公寓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