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也没想到舒宁晚还能这么平静的看着自己。

她的眼神太干净了，干净的很难让人想到这是一个会商业犯罪的人。

“我要见徐启曜。”这是舒宁晚唯一的要求。

警察面面相觑。

他们在这里审问了很久，除了不动武外，其实什么方式都用过了。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舒宁晚好似一句话都没开口说过，更不用说认罪了。

唯一的述求，就是要见徐启曜。

就在警察僵持的时候，忽然，审讯室的外面走进来一个警察，低声说了几句。

舒宁晚拧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后舒宁晚就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约莫四十岁上下，但是警察看见他的时候客客气气。

“宋律师。”警员开口打了招呼。

“舒小姐的保释手续已经办好了，她的案子我来负责。”宋寅笑呵呵的说着。

宋寅的话，让警察很快站起身，确认了手续没任何问题后，就走了出去。

宋寅这才看向舒小姐：“舒小姐，我是你的代理律师，纪总让我来，他的身份不方便出现在这里，但是他人在外面的车上，我带您出去。”

宋寅和舒宁晚说话的时候，客客气气，但是还是不免多打量了几眼。

而舒宁晚倒是已经认出宋寅了，这是丰城的第一大状。

徐启曜就无数次想找宋寅合作，但是连宋寅律师事务所的门都没能进去过。

现在，纪南城却可以轻而易举的把宋寅送到自己面前。

最终，舒宁晚没说什么，毕竟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而这短短两个小时的审讯，就足够让舒宁晚精疲力尽，神经放松下来的时候，舒宁晚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是一种身心俱疲的感觉。

所以舒宁晚没拒绝，很安静的跟着的宋寅朝着派出所外走去。

果然，才走出派出所，舒宁晚就看见纪南城的车子停靠在路边。

车窗降低，纪南城深邃的眼眸落在舒宁晚的身上，安安静静。

“上车。”纪南城淡淡开口。

舒宁晚嗯了声，而后绕到副驾驶座上了车，车门关上，纪南城就发动引擎，直接朝着市区的方向开去。

舒宁晚没多问，靠着车窗又好似昏昏欲睡。

一直到车子在舒宁晚的公寓门口停靠下来，纪南城才看向舒宁晚。

“你是不是没脑子，什么文件，你闭着眼就能签字。”纪南城冷声问着舒宁晚。

舒宁晚到现在都有些胆寒的感觉的。

她从来都是一个良民，除了之前那次乌龙扫黄，更是没去过警局。

更不用说，是商业犯罪。

那种被人在强光下拷问的感觉，让人觉得阴森而恐怖。

若不是纪南城的出现，舒宁晚都觉得自己可能就会这么签字认罪了。

“我没多想。”舒宁晚很久才开口，“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算计我。”

“呵……知人知面不知心。”纪南城倒是直接，“我看你是蠢。”

现在不管纪南城讽刺自己什么，舒宁晚都反驳不上来。

因为自己确确实实就是蠢，蠢的信任徐启曜，才会这么一头栽下去。

“你知道这件事，你认罪，意味着什么吗？”纪南城淡淡问着。

舒宁晚摇头：“坐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