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分手，凌昕慈本来揪紧又愤怒的心得到了一点舒缓。

「……为什么分手？」

她知道自己没资格问宇文翔这些私人问题，但她就是好奇，好奇这一年来宇文翔到底是怎么过的，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过得很辛苦？还是说宇文翔其实也一样痛苦？

宇文翔并没有直接回答问题，他黝黑的双瞳深不见底，一瞬不瞬的盯着凌昕慈看。

最后，他淡淡的说了五个字：

「我不爱她了。」

几乎是同时，凌昕慈的手机也响了起来。她在一阵慌乱中接起电话还不小心按到扩音，话筒里出现妈妈的声音：「我到了，赶紧下来吧。」

凌昕慈看着宇文翔。「喔……我妈到了。」

「我有听到。」

「那……明天见。」她背起书包，前脚都已经步出教室外了，才转过头说这句话。

宇文翔轻轻应了声，算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