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嘿嘿,这娘们儿可真是个尤物啊瞧这身段,软得跟块豆腐似的,偏偏又肥得恰到好处,捏一把都像能挤出水,这旗袍紧得跟皮子似的,裹着那对大奶子和肥屁股,啧啧,真想把她按于自己胯下狠狠强奸打桩啊)
背着鼓囊囊的包袱,身披一袭黑衣,体型如铁塔般巍峨的魁梧大汉站在床边,咧嘴露出一抹爽朗的笑,声音粗得像是山间滚落的巨石,带着几分憨厚的不好意思: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倒是俺出手慢了半拍,让夫人被那凶兽伤了身子,实在过意不去。”
上官月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苍白的俏脸上浮现一抹柔和的笑意,像是春日里初融的冰雪,带着几分温润与疲惫,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遮住了眼底那丝掩不住的感慨,声音轻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清泉,低声道:
“使者相救,已是大恩,我不敢再有多求。”
话音刚落,上官月的身子微微挪动了一下,青色的旗袍下,那具丰腴多汁的熟女肉躯像是被微风拂动的柳枝,纤腰微微一倾,臀部在床榻上压出一道浅浅的弧线。
那两瓣沉甸甸的爆肥肉臀像是刚蒸熟的雪白大包子,圆润得几乎要从旗袍下摆里溢出来,软乎乎地挤在床单上,颤巍巍地抖出一圈圈肉浪,丰润却又透着一股端庄的矜持。
上官月双手交叠在膝上,纤细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被角,指甲上泛着淡淡的粉光,像是刚摘下的桃花瓣。
上官月抬眸看向魁梧大汉,眼波柔柔地流转,像是春水荡漾,带着一丝感激与安心。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今日山下的惊险一幕————那头血虎咆哮着扑来,利爪撕裂空气,眼看就要将她撕成碎片,她几乎已经闭目等死,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这魁梧大汉如天神般从天而降,一拳砸得血虎哀嚎逃跑。
那一刻,上官月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像是春风拂过湖面,柔而温润。
(这汉子瞧着粗鲁,可出手倒是干净利落,若非他及时赶到,我怕是早已命丧虎口。只是这宗门如今凋零至此,连个报恩的物件都拿不出来,实在有些寒酸了。)
上官月她心中暗自思忖,面上依旧挂着温婉的笑意,只是那双杏眼里透着一丝疲惫与自嘲,像是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玉石,温润却带着几分苍凉。
魁梧大汉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从她那柔媚的脸庞滑到那对颤巍巍的巨乳,再顺着腰肢流到那圆滚滚的肥臀上,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狼盯上了一块肥嫩的鲜肉,嘴角的笑意里透着一丝掩不住的火热。
大汉心里暗自嘀咕,面上却装出一副憨厚的模样,挠了挠后脑勺,粗声道:“夫人言重了,我不过是见义勇为,哪敢居功。”
这样说着,可魁梧大汉那双眼睛却怎么也挪不开,像是被上官月那具凹凸有致的肉躯黏住了似的,恨不得立马扑上去撕开那层薄薄的旗袍,一探那藏在布料下的丰腴春光。
忽然,魁梧大汉忽然嘿嘿一笑,像是漫不经心地问道:“夫人,请问您的爱人呢?”
这话一出,上官月脸上那抹温柔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与怅然。她轻叹了口气,声音柔和却带着几分低落:
“夫君呀,他早年得了一张藏宝图,后带着全宗弟子寻宝去了,已数载未归,如今宗门只剩我与小徒二人,孤苦伶仃,倒是让使者见笑了。”
话音落下,上官月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角,指节微微泛白,眼底闪过一丝幽怨与怅然,像是被风吹散的云絮,带着几分无人知晓的寂寞。
她那张艳丽无双的俏脸微微侧过,唇角的笑意彻底敛去,眉眼间流露出一抹让人心疼的柔弱,仿佛一朵被风雨摧残的花,摇摇欲坠却依旧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夫君啊,你这一走便是数年,连个音讯都没有,扔下我守着宗门,日日对着冷墙枯灯,如今倒好,连个外人都瞧出我这孤寡模样,真是好笑得很。)
上官月心中一阵酸涩,可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份端庄,只是那双杏眼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像是被风吹皱的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