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合在一起,骑乘的姿势让花穴完整地含住了性器,甚至能感受到微翘的前端在宫口蹭动,像羽毛一样搔痒。
“不…不要…顶到了…啊啊啊…”
余水袅眉头紧蹙,搂在女人肩颈处的手忍不住用力,给女人瓷器般光洁的后背添了几道显眼的红痕。
“嘶….”背后的刺痛连带着快感刺激得谢翊宣又往上顶了顶。
“啊啊…不要…啊啊啊”上翘的前端几乎要探入宫口了。
谢翊宣重重地喘息,两人起伏的胸部随着喘息时不时贴合在一起。
一只手托住余水袅的臀瓣,性器缓慢地在水下抽插起来,抽得不多,撞得又深又重,花液在抽插间与温热的水交缠在一起,回荡的水声已分不清是浴缸的水在晃荡还是泡在花液中的性器撞得。
“啊…啊….啊啊啊啊啊”呻吟声媚得要滴出水来,被扶住的纤腰一阵发软,忍不住向前靠住女人的肩膀,埋在颈窝里,小腹颤抖着喷出一阵阵花液。
谢翊宣抱着她起身,手扶在臀瓣上,余水袅的腿自然地环住女人的细腰。
扯过一旁的浴巾,差不多将两人身上的水珠擦干净,便抱着余水袅走入卧室,走动间性器在花穴里来回耸动,肩上的人又开始哼唧起来。
夜,还有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