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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

她边哭,去亲他的脸,从脸亲到嘴唇,舔了舔他嘴上的血,“你疼么?”

“没觉得疼。”

“你是不是傻子啊。”

“是啊。”他的声音很沙哑,像在哄人,“我如果想得开,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她有些小心地亲了亲他,边哭边骂:“那你还说要离婚?你他妈真的疯了。我告诉你,你想都不要想,我不会离的,我们死也要死在一起,当年就说过了。”

他释放在她身体里时,没觉得多爽,竟然觉得痛。仿佛出来的是血。他起身,想抱她起来,没走两步路,忽然跪下去,一阵头晕目眩。

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霍琼霎扶住他,慌忙道,“老公,你怎么了,你哪里难受吗?”

吴邪闭了闭眼。

前几天,将近一礼拜的时间都在和那个女孩做爱,光是避孕套都用了十个,恐怕不止十个。还有没带套的时候。自己都记不清楚搞了多少次。一心想逃避痛苦,丝毫没有节制。简直是把自己的身体往死里透支。

他很确定他并不喜欢那个女孩。也许有一点喜欢,而这喜欢建立在感动、愧疚的基础上。在他见到霍琼霎时,他愧疚的情绪就遗留在沙漠中。女孩有大好前程,她对自己的感情总会随时间冲散,他不可能去耽误她,也不可能让她来介入他和霍琼霎之间,介入他的家庭。

“……没事。”他重新站起来,“太累了。”

他们一起洗澡,洗着洗着,吴邪好像要晕过去,霍琼霎一下子抱住他,把他往浴室外拖,他们倒在床上。

这张床,她和解雨臣睡了半个月。而此刻,她偏要自己去忘记解雨臣,强行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她抱住吴邪,手臂箍着他,他在她怀中,呼吸很重,霍琼霎摸了摸他额头,好像发烧了。

“老公。”霍琼霎叫他,“你脸很烫。”

他低低“嗯”了声。

“你难不难受?”

吴邪把她手往胸口按,闭着眼,“这里难受。”

霍琼霎反复地亲他,摸他的脸,一时手足无措,又想哭,“我不会再去找他了,我再也不见他了,好不好。我要怎么做,你才会觉得好受一点。”

“……”他脸上的红晕扩散到脖子,“跟我回去,明天就走吧,我不想待在北京。”

她一口答应。

“你发烧了。”她胡乱擦了把脸,“我们现在去趟急诊吧。”

“不想去。”

“那吃药?”

“嗯。”他埋在她怀里,声音很闷,“等会吃,我想抱着你睡会。”

第二天下午,霍琼霎强行拖着他去医院,在门诊挂了半天的盐水,温度降下去了,但依然头晕,浑身无力。医生说,这是高强度透支精力带来的副作用,问他这段时间是不是工作太忙,加班加得太狠。

医生很委婉,在霍琼霎出去取药的时候,说,一定不要纵欲过度,太伤身。

“我知道。”吴邪面不改色。

“那是你女朋友?”

“老婆。”

男医生的表情显然带着羡慕,“嗯,可以理解。”

吴邪依旧面不改色,这些年,早就习惯了。

在北京多留了一天,他定了明天下午的机票。直飞速度快,到杭州时,接近傍晚。

将近两个月没回家,玄关处已经有一层细细的灰。终于又回家,他们的家,心境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两人满腹心事,心事各不相同。

玄关处甚至还留着两个月前的一束花,已经枯萎了——霍琼霎盯着凋谢的花瓣,五味杂陈,心头积蓄说不出的话,惊涛骇浪的感情。而她决定闭嘴,她不可能一直犯错,持续犯错,让自己无路可退。

她已经回家了。

这里才是她的家。

她的家庭,她的老公,此刻都在这里。她应该让一切回到正确的方向上。

霍琼霎猛地抱住吴邪,他们倒进沙发里,他抬起头,就被她吻住。

他嘴里有一股药水的味道。他将她的头往下压,舌头纠缠,交换口水。霍琼霎坐在他腿上,长发在眼前晃。他几乎立刻有反应了,说,老婆,我想你,我好想你。

“有多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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