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反应是转身回头,但又止住了,压低声音带着一点凶,“你什么意思?”
言似卿愣了下,耐心解释:“有事相商,不好闹出大动静。”
她在想着正事,因为此前跟蒋晦吃饭时也只是浅谈两句,各自留有余地,本身他们也不是交托思绪一同办事的关系,真等到了歹人,说明判断没错,那就得往下处事了,不必因为礼节耽误时机。
她怕跟蒋晦的打算不一样,那就得进一步谈一谈。
熟悉言少夫人的管事们都知道这人看似端庄知礼,但只要大局在前,任何私事名节折损都可以接受,所以她这时候反而不会去想跟蒋晦保持边界之事。
但蒋晦红着脸别别扭扭跨过门槛的时候,她看到了,明白过来,一时无言。
蒋晦支支吾吾:“就我们两个,不太好吧?要么去正厅?”
俩暗客:“......”
殿下,我们俩可还活着呢。
言似卿不看他,“让那个被你打晕的人一起进来,可否?”
蒋晦幡然醒悟,脸更红了,又冷冷瞥了外面的青年。
这匪人,也配?
可她讲究正事,不能耽误,他哦了一声,出去跟提鸡仔一样把人弄进来。
言似卿不管别的,只问怎么能把人直接弄醒,“需要用他做以下安排,否则光凭着人性去处理这里的事,时间拉长,麻烦。”
她以为这人会问具体,她也得交代齐全,再让他做主安排。
结果......
蒋晦:“无需用药,就这样。”
他拿出一根银针,直接一扎。
言似卿:“.....”
她懂不少医理,但隐瞒着,未有暴露,只是外露了一些浅薄的外伤处理,毕竟一点都不懂也不合理。
可这人是真....乱扎啊。
那青年两眼一怔,嘴被死死捂住,很好,清醒了。
言似卿:“殿下,这个针是不是....”
扎了穴位了?
俩女暗客欲言又止。
蒋晦面无表情:“无碍,伤口小得很。”
随手一拔。
滋一下....一条血线喷射出来。
“!”
言似卿还没说什么,蒋晦手疾眼快,“没事,堵住就好,我的眼神好得很。”
又手疾眼快。
针头精准按原位插了回去,堵住了那细密伤口。
血果然不流了。
他眼神果然好得很。
青年:“!!!”
活阎王?
蒋晦淡然自若:“夫人莫要这么看我,我可不是乱扎,还是有练过的。”
言似卿:“.....”
蒋晦:“你看,这不是没事?而且这一下就清醒了,你要拷问,他还能不回答?”
若钊已经到门口,告知已经把其他人都控制住了,也没出什么声响,他们这边还都是安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