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出用帮助换取物资。
他有他的道理,我们为帮助别人所花费的时间也是我们为自己谋生的时间。
不管怎样,苏恒钢和我都需要有足够的物资生活。
如果我们冒生命危险,就需要得到货物作为报酬。
“我们空下来的屋子非常多,你们要不再多住几天?”村长的眼里满是期待。
苏恒钢看向我,倒不是让我拿主意,这个人沉默寡言惯了,陨灾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和人交谈时,起初他还会挡在我前面,等到他发现对方无害时会迫不及待将这项任务交给我。
我客客气气说道:“我们不想离家时间太久,村长放心,只要你们欢迎,我们会常来的。就算用不着我们,如果有了富裕猎物,我们也能拿来跟你这儿换些食物。”
昨天晚上我们就看出村长有挽留的意思,苏恒钢不喜欢这个主意。
这么小的村子,即使村长愿意,一定会有村民不欢迎我们常驻。
再小也是个集体,是集体就有地位等级。
我们的存在很容易影响一些人的权利,日子不见得会轻松容易。
最关键的,长门村几乎没有武器,防御也很脆弱。
苏恒钢不认为这样的村子能真正保护我们、保护我。
“你的安全最重要。”苏恒钢在黑暗中坚定地说道。
我心里一暖,苏恒钢曾经说过会好好保护我,真的是为我处处考虑,对这项任务一点儿不含糊。
抛开这项责任没的选择,就算有的选,他也可以选任何人。
村里无论男人和女人,估计都巴不得受他保护。
虽然有那么几个男人对他的态度有些戒备,但女人无一例外热情有加,就差将爱慕写在脑门上。
相比较而言,村民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了,虽然也展现出兴趣,但我知道,村子男多女少,他们只是想解决生理需要而已。
“睡吧!明天我们一定要离开。”苏恒钢合上眼睛,最后说道。
我凑到苏恒钢跟前,抱住他的腰,脸颊埋在他的胸膛里。
粗壮的胳膊和厚实的胸肌透出硬朗的阳刚气息,我被他紧紧搂在怀中,身体渐渐发热。
这间屋子不比我们的土屋大多少,苏恒钢和村长说只要一个房间时,我知道他全部的考虑是我的安全,即使有福宝陪我都不行。
苏恒钢不会让我离开他的视线,尤其是晚上。
即使如此,我还是忍不住希望能再发生点儿什么。
苏恒钢一把抓住我向他胯部移动的手,在黑暗中无声告诉我只是睡觉。
当我们独自在家时,他会把我操得精疲力尽。
他会亲吻我的每一寸肌肤,用脸摩擦我的阴部,把我的身体对折,脚踝放在他的肩膀上,操得直到我尖叫,有时我们一晚上会做好几次。
但只要我们不单独相处,他一定保持距离。
他在长门村的村民面前,叫我时总是张口闭口'孩子',村民默认我们是父女时,也从来没有纠正这个错误。
第二天天才亮,我们就爬起来。
苏恒钢拉了一车石头,将防止野兽进村的围墙修好。
这件事我在家时也经常看他做,所以一直在旁边帮忙。
苏恒钢本不想我插手,但又不放心将我置身于一堆陌生的村民中间,所以没有反对。
修好围墙后,我们和长门山的村民告别,苏恒钢迫不及待拉着我和福宝一头扎进山里。
起初他还有些紧张,带着我和福宝在山里左拐右拐,直到确信没有人跟上来时,才放下心来。
我们回家后,默契地兵分两路。
苏恒钢检查屋里院外是否遭到破坏,周围埋伏的陷阱是否有猎物,我将背回来的两大袋干香菇和干木耳分量储存,再计算目前的补给可以维持多少天。
很单调枯燥,但我仍然非常享受这样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