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比疼痛更可怕的,是那股从下体最深处、被那根滚烫超过25cm的巨屌直接触碰的地方,所升腾起的、无法抑制的酥麻电流。
这股电流背叛了她的意志,蛮横地窜遍四肢百骸,让她原本因痛苦而紧绷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瘫软、战栗。
她感到自己的阴到深处的穴肉,正可耻地、主动地收缩,去吮吸那根带给她无尽痛苦的根源。
——此处为第二轮交合,并进入羞辱环节——
随着雨势逐渐减弱,夜色却显得更加漆黑。
客厅内,淫靡的气息愈发浓郁,充斥着每一寸空间。
金大器似乎对白染的身体上瘾,他那根尺寸骇人的超过25cm的巨屌在白染体内不知疲倦地进出,每一次都带着十足的力道与深度。
白染的呻吟声已从最初的抗拒,逐渐转为一种带着痛苦与麻木的、无法自控的低泣,身体在高潮的边缘反复徘徊,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彻底撕裂。
金大器猛地将白染从地上拽起,让她背对着落地窗,双手被他反剪在背后,压在冰冷的玻璃上。
白染被迫撅起臀部,那丰满浑圆的蜜桃臀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诱人。
金大器那根粗黑的超过25cm的巨屌,此刻在她的体内更加肆无忌惮地猛攻,每一次力道之大足以把白染死死地钉在玻璃上。
“白大律师,你说说,我这根鸡巴,和你老公宋杰那个废物比起来,哪个更大?”金大器的声音此刻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得意和羞辱,他那张丑陋的脸凑到白染的耳边,每一个字都像毒蛇般缠绕而上,狠狠地撕扯着白染最后的尊严。
白染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紧咬樱唇,那双凤眼里充满了极致的羞耻与痛苦,她努力想要将头扭开,拒绝回答金大器那令人作呕的问题,但金大器的大手死死地钳住她的下巴,让她无法动弹。
她脑海中闪过宋杰的身影,那个她深爱、她忠诚、她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
此刻,浑然不知他的妻子正遭受着如此深重的凌辱。
而她,却要被迫在这恶魔面前,用言语亲手践踏自己的爱人。
“不……我不知道……”白染声音嘶哑,带着破碎的哭腔,泪水沿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打湿了冰冷的玻璃。
她身体因剧烈的抽插和内心的挣扎而颤抖,阴道深处传来阵阵痉挛,但她依然死死地咬着牙,不愿给出那个答案。
“不知道?呵!”金大器冷笑一声,他那根超过25cm巨炮猛地在白染体内狠狠一顶,直捣黄龙,让白染一声高亢的尖叫。
同时,他粗暴地抓起白染的头发,强迫她抬头,让她那双模糊的凤眼透过落地窗,模糊地看到外面城市的万家灯火。
“我记得,你是不是给你老公说你今晚加班晚点回家?你猜,他现在是不是还在家等着你回家吃饭呢?嗯?!”金大器低吼着,他知道这对于白染来说是最大的刺激,也是最深的羞辱。
他继续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带着惩罚般的力道,似乎要将白染彻底干穿。
白染的身体被金大器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内心的挣扎与身体的本能在此刻达到了巅峰,她感到自己的灵魂在被撕扯,被拉扯成两半。
她想拒绝,想反抗,但身体的快感和对金大器的恐惧,却如同两座大山,死死地压制着她。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中只剩下金大器那句恶魔般的询问:“……到底哪个更大?……”
“唔……嗯……啊……大……你的……更大……”最终,在金大器狂暴的攻势下,在身体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中,白染那张原本圣洁而高贵的红唇,终于吐出了那几个字。
声音嘶哑,带着破碎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如同刀子般,深深地刺入她的灵魂深处,也刺痛着此刻屏幕外,未来正在观看的宋杰的心脏(joker)。
金大器听到白染的回答,那张丑陋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笑容,他那双小眼睛此刻迸射出疯狂的淫光。
他像一个胜利者般放声大笑,那笑声粗犷而刺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彻底征服的快意。
他更加狂暴地猛攻,将白染的身体狠狠地按在落地窗上,每一次都直捣花心,白染被迫发出高亢的呻吟和剧烈的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