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那个需要靠妻子出卖身体才能活下去的废物。
那份屈辱感像毒药般侵蚀着我的五脏六腑,让我恨不得立刻死去,却又没有勇气。
白染背对着我们,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我不知道她是在哭泣,还是在压抑着什么。
那份决绝的背后,是怎样的痛苦与挣扎,我无法想象。
她就像一朵在泥泞中盛开的莲花,即便被玷污,也努力保持着最后的清冷,那份隐忍比任何哭泣都更让我心碎。
而金大器,他看着白染的背影,眼神中闪烁着贪婪而残忍的光芒。
他知道,他得到了一具他梦寐以求的肉体,但他也知道,他将要面对的,是一个用冰冷和仇恨武装起来的灵魂。
他的内心,此刻充满了扭曲的兴奋。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个曾经高傲的白律师,是如何在他的欲望下,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沉沦,发出最淫荡的呻吟,做出最下贱的姿态。
他甚至开始想象,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将如何在宋杰的眼前,肆无忌惮地玩弄白染的身体,让她成为他专属的“肉便器”,而宋杰,只能像条摇尾乞怜的狗,眼睁睁地看着,却无能为力。
这场在篝火旁的交易,没有赢家。
我们三人,都在这场献祭中,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白染献祭了她的身体和贞洁,我献祭了我的尊严和骄傲,而金大器……他或许以为自己得到了胜利,但他得到的,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美丽的躯壳,以及一份永远无法被满足的、更深的欲望。
从这一夜起,这片原始雨林,将成为我们三人共同的地狱。
而那跳动的篝火,就是这场地狱狂欢,最讽刺的见证。
它将焚烧一切道德与伦理,只剩下最原始的生存与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