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器粗暴地将白染那件被淫水浸湿的白色礼服裙摆掀到腰间,露出丰满的臀瓣和湿漉漉的骚屄。
白染穿着高跟鞋,身体被他按在冰冷的石栏杆上,双腿被迫分开,高高架起,脚上的黑色指甲油在夜色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茂密的阴毛在月光下显得湿亮,他将25cm粗黑巨屌毫不犹豫地抵上白染淫水泛滥的骚屄口。
“滋——!”一声黏腻而沉闷的入肉声,金大器猛地挺腰,25cm巨大肉屌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一杆进洞到底,瞬间贯穿了她湿润的花穴,猛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
“啊——!不……呜……啊啊啊啊啊!”白染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石栏杆,指甲几乎要抠进石缝里。
那是一种极致的痛楚,混合着被巨大肉棒一杆到底,彻底填满的极致满足!
她的骚屄被撑到极限,粉嫩的穴肉被挤压、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滑声。
她的双眼瞬间上翻,口中发出破碎而销魂的呻吟,那满足的表情与眼底深处的绝望交织,显得如此扭曲而凄美。
她那因极致快感而剧烈颤抖的身体,此刻已完全被金大器掌控,她感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灵魂仿佛要被肏出身体!
金大器开始在白染体内疯狂操屄,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将白染的身体顶得在石栏杆上剧烈晃动。
他不断羞辱着白染,嘴里骂着最难听的淫词浪语,“宋杰的老婆就是骚啊!你这骚屄被老子操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紧,还流这么多水!你是想让老子把你这模范律师操成个肉便器吗?!”他享受着白染痛苦而迷乱的表情,每一次辱骂,都像一把利刃刺入白染的心脏,但她身体的颤抖,却让他知道,这种羞辱让她更加刺激,更加兴奋。
白染听见金大器羞辱她,并未反驳,只是身体一抖一抖,那种羞愧,让她更加更刺激,那份被金大器羞辱到极致的耻辱,反而像催化剂一般,让她体内的淫毒更深地爆发,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更加剧烈的快感。
夜风呼啸,带着一丝寒意,却无法吹散两人之间弥漫的腥臊气息。
白染的淫水和金大器的精液混合着,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淌而下,滴落在冰冷的露台地面上,形成一滩滩淫靡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她的高跟鞋在剧烈的操弄中,时不时地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仿佛是她最后一点尊严在地面上被碾碎的悲鸣。
她那淫水浸透的骚屄,在金大器巨屌的冲击下,每一次都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在露台冰冷的护栏上,金大器再次喷射出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再次毫无保留地内射进了白染的子宫深处,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淫水,让她的肚子再次微微隆起。
他射完后,并没有怜惜,而是嫌恶地将巨屌拔出,淫液和淫水顺着白染的骚屄口流淌而下,滴落在冰冷的露台地面上,凝结成一滩滩淫靡的污渍。
金大器看着白染那副被玩弄到彻底崩溃、意识全无的模样,脸上只剩下极致的满足。
他弯下腰,从露台地面上捡起那条白色蕾丝内裤,此刻它被淫水和精液浸透,黏腻不堪。
他将其粗暴地塞入白染那张因高潮而微张、流着口水的嘴里,然后狞笑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露台。
大器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露台,留下满地狼藉。
白染的礼服被脱掉,随意地挂在栏杆上,她的高跟鞋早已在刚才激烈的操屄中,被踢得东一处西一处。
一丝不挂的白染瘫软在冰冷的地上,双腿无意识地张开,身上的乳头、嫩屄、口红记号等等,无不赤裸裸地宣示着她被玷污的耻辱。
白染手里紧紧攥着那条失而复得的内裤,心里想着:“总算是拿回来了……”只是为了一条内裤,又被肏了一顿,这代价,沉重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明明刚不久才被肏了,金大器怎么就又变得如此凶猛,仿佛永远无法满足的野兽。
她感到自己的灵魂被彻底掏空,身体被榨干。
那条内裤,此刻在她手中,不再是遮羞的布料,而是她彻底沦为金大器玩物的铁证。
她以为拿回了内裤,就不会被发现,但她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