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知舟笑道:“他是白天爬山累着了。”
边朗说:“齐知舟,我刚才说的事情,你要放在心上,仔细考虑。”
齐知舟问:“什么事情?”
边朗还有点害臊:“名分的事情。”
齐知舟不出声了。
边朗不爽地“啧”一声,三两下爬上床,双臂撑在齐知舟耳侧:“别装傻。”
齐知舟皱眉,双手抵着边朗胸膛,低声斥道:“下去!”
“忍一天了,”边朗目光灼灼地盯着齐知舟,“让我亲一下,好吗?”
“不好,”齐知舟果断拒绝,“边朗,你下去——唔......”
炙热的吻压下来的时刻,齐知舟才意识到,边朗并不是在征询他的意见。
也许是顾虑着还有一个人在边上打地铺,这个吻如同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齐知舟愠怒道:“边二,你现在没有名分,这算什么?”
“算什么?我想想啊,”边朗沉吟片刻,轻笑道,“偷|情?”
齐知舟耳根一烫,偏过头去:“胡扯。”
边朗翻了个身躺在齐知舟身侧,齐知舟踢了踢他的小腿:“快下去。”
“不。”边朗痞里痞气地说,“臣妾既然爬上了龙床,要是侍寝不成功,臣妾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齐知舟被他气笑了,“有病。”
外头忽然传来细细簌簌的动静,边朗眉头一凝,悄声说:“有人来了。”
齐知舟立即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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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木门被推开了。
齐知舟能感觉到来人什么也没干,只是走到床边站着,在黑暗中静静看着他和边朗。
大约一分多钟后,这个人转身离开。
边朗在黑暗中睁开双眼,看到了一个纤细的背影。
房门再次关上,边朗低声说:“是那个女孩小琴,她来干什么?”
齐知舟摇摇头:“她没有接触过村子外面的人,也许只是单纯的好奇。”
边朗轻呼出一口气:“不想那么多了,先睡吧,我守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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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脚步声再次响起。
齐知舟倏然睁开双眼,转头对上了边朗的目光。
边朗一根手指抵着嘴唇:“嘘。”
难道又是小琴?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齐知舟心头“咯噔”一下。
不对!不是小琴!
因为这个脚步声,是从窗户外面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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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铺就靠着窗,齐知舟和边朗看向窗户,有个人影站在窗外。
从这个黑影的身形轮廓来看,和小琴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