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握住妈妈的手。不安稍微缓和了。即便如此,还是无法消除紧张。心脏好像要爆炸了,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先做一次深呼吸吧~」
现在依然是只有性器的前端结合著,我接受了妈妈的建议。
「慢慢的...大口吸气..........吐气...」
妈妈配合著我也一起深呼吸,漂亮的乳房轻轻摇晃著。
「呼~呼~呋~」「呼~呼~呋~」「呼~呼~呋~」
「这才不是深呼吸吧。」
「这是妈妈在生你的时候用的呼吸法唷。」
「傻了吗妳。」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光一,怎么样? 稍微平静下来了吗?」
妈妈的笑容和往常一样。
虽然我的心脏...依然是五月蝇版本的咚咚咚咚胡乱敲打,但我还是勉强的点了点头。我现在实在不想让妈妈看到男孩子没出息的样子。
「说起来...保险套...那个没有戴著,这样没问题吗?」
「没关系的哦。今天是安全日。而且这该说是传统....还是规定呢? 第一次的引导呀....为了让人知道做爱的美好,必须是要生插的接著中出哦。」
然后她接著说「吼啦~你看。我的小穴这边...这里是只有你跟爸爸才见识过的地方唷~有没有觉得很光荣呀?」妈妈自豪地哼著鼻子,又说著「就算是辣妹,但对这方面我可是很十分认真哦。」
我知道妈妈是为了缓解我的紧张才这么说的,但我没有那个余裕可以装模作样,只好把自己的不安表达出来。
「那个……」
「嗯?」
「那个……做爱真的...要进去里面吗? 说实话...要插进入这个这么狭小的地方...总觉得难以置信....」
她停顿了一会儿,然后露出了我熟悉的那种深切的微笑。每当我和朋友吵架,在公园里哭泣时,她就会带著这种微笑来接我。
「没问题的。只是回到光一原本住过的地方而已。」
然后从对面紧紧地握住我的手。
「所以呢...你看~什么都不需要担心哦,当作是回到妈妈身体里面来就好呐」。
对于即将说离童贞的紧张感觉依然在耳边响个不停。
尽管如此,我的不安消失了。
把腰往前挺进。
虽然被热呼呼的抵抗感所压迫,还有被纠缠在一起的柔软的感觉所紧箍著,但男性的性器依然像蠕动一样慢慢侵入。
一边发出「哈嗯」「哈嗯」的舒服声音,一边把自己的器官插进到别人的身体里。那种情景和触觉甚至让人有罪恶感。但是和妈妈一起,双手紧握著。仿佛就能不断互相给予彼此温暖,让那个行为不再是专属于一个人的快感。想到这里,罪恶感稍微被冲散了,心情舒畅起来。
下腹往前突入,已经部碰到妈妈的阴道口紧贴著,像是在告诉我,已经抵达根部、完整插入的事实。
整个男性性器都被湿热柔软的肉壁毫无缝隙地包裹著,暖洋洋的。
妈妈感慨地说了声「欢迎回来~」,脸上浮现出平静慈爱的笑容。
但我没能坦率地说出 "我回来了。",只是轻回了一声「嗯。」
就这样停止在这边,不敢轻举妄动。细细地感觉。包裹住我的,不仅有被妈妈膣内挤压的快感、第一次完成破处的满足感,还有总觉得怀念的温暖带来的安心感。
「久违的妈妈的里面,感觉怎么样?」
「...没...没什么...」
「啊啊,害羞了害羞了~」
「很烦耶。」
「呵呵呵呵~不过,曾经在我肚子里的光一,竟然能让小鸡鸡勃起的这么厉害地回来这里,真让人感动啊。而且,还把小鸡鸡很好地插入了
最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