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万里,身边有‘你’
‘晴’+‘空’万里,身边有‘你’
‘晴’+‘空’万里,身边有‘你’
刻晴:“哈……啊……好困……碧水商路的修复方案终于做好了。我先睡了……”
简单地洗了洗,她便躺到了床上。将我像是抱枕一样抱住、那纤细的小腿也缠了上来,夹在我的腿上,很快,怀中的娇妻便发出了轻柔而规律的呼吸声,就像是一只安静的小猫一样。
又是劳累了一天吗……我的睡意还没有那么明显,看着她那动人的睡颜,帮她理了理还有些散乱的头发,在心疼之余,心中也升起一股温热而幸福的宁静。
一般来说我没有这么早睡,大概是因为冒险的生活给我带来的主要是身体上的劳累,而璃月七星的工作需要周全的考虑,给她带来的大约更多的是劳神而不是劳身。
看了看钟表,又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我们结婚后一起用【留影机】拍摄的画片。
在这样的难眠之际经常会陷入到回忆中。
不知不觉间我和刻晴结婚已经一年多了啊。
一开始的认识还真是戏剧……为了猎捕传说中的‘椰羊’,我修好了归终机,在修好归终机后,千岩军又出面阻挠,而正是在和千岩军的冲突之后,我见到了管理他们的璃月七星之一——玉衡星刻晴。
她是个个性很鲜明的人:说话不拖沓、雷厉风行,而且对于仙人颇有一套自己的见解……这个在璃月当地人的说法中叫做“不敬仙师”。
尽管她说话不太好听,但总体来说,她的确在我的璃月之行中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解除了我和千岩军之间的误会、提供了有关群玉阁的重要信息、还参与了对魔王奥赛尔的决战……
做事太急、要求太苛、说话太直。这是我对刻晴最初的印象。毕竟是高高在上的璃月七星大人,和凝光一样,大概也是没有体验过民间疾苦的。她怎么会有一丝的可能与我们这些办事的人换位思考呢?虽然我确实发现这个人十分敬业,但我感觉她更像一个不放过自己、更不会体察他人难处、身居高位而不食人间烟火的大领导,只会以自己的逻辑去想事情,从不为站在他人的角度去做宽容和让步。
“高高在上的女强人”——这就是我一开始对刻晴的误解。这种误会就像一堵墙一样挡在我和刻晴的中间,直到我从稻妻回来后对璃月一家女仆咖啡厅的造访。
当时稻妻的锁国令刚解除,有一些稻妻的投机者看上了璃月这个大市场,带着“稻妻风情”字样的店铺如雨后春笋一般在璃月的大街小巷中冒了出来。我当然也是个老绅士了——女仆咖啡厅什么的,当时没有在稻妻好好地享受,现在回了璃月又怎能错过呢?
刚在咖啡厅的桌子上坐下,对面就缓缓走来了一个穿着上黑下白旗袍的少女:凹凸有致的身材被紫色旗袍修饰的恰到好处,粉紫色的秀发下,围着那白皙细嫩的脖颈的只有一圈雅黑色的领口,那白瓷色的香肩和纤细的手臂更是显露无遗,在嫩白色小臂的末端,一双紫色的手套将她的玉手覆盖,白紫相衬,颇具情趣。香肩之下直接连接着白色的雪脯,在她北半球那如大海般广阔的胸襟之外,黑色的海平线紧紧地将那玉脯的肉勒住,生生地将她那柔软乳房的肉勒出两块小小的凸起。她转过一个直角弯,随着观察角度的略微变化,背部整块的白瓷色就露了出来。从侧面看,那情趣旗袍的腰部就更紧了——转弯后,她向我走来,那无一丝赘肉的小腹在我面前一览无余,甚至能隐隐约约看见代表她健康的马甲线,黑色束腰之下是白色的前后摆,几乎高到了臀部的开衩给她带来了一定的困扰,使她的脚步变得很小,生怕在走路的时候露了光。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我这个老狙击手还是隐隐约约地看到了她裙摆中间接露出一小角的黑色内裤,更不用说那被黑丝包裹着、被白色前后摆反衬着的,肥而不腻大腿和因为高跟鞋的收束作用而显得更加纤细的小腿。看见这姑娘走得越来越近,我很识趣地将视线从她那对美腿转移到了脸上——
等等,这人我见过!
旅行者:“卧槽刻……呜嗯……”
她赶紧冲了上来,把我的嘴捂住,示意我不要大声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