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阮清岩能被江家列入女婿候选人,已经是小小开了个挂,结果连薛畅都青眼有加——难道说其实表哥才是主角?
这根本就不是古代言情、这是男频的后宫流吧?纯福公主、薛家小姐,刚才表哥他问过的杨家三姐妹估计也是内定侧妃……
阮清岩微哂着打断了秋曳澜不着边际的想象:“若真的只想指点我,何必旁敲侧击问我婚配与否?”
这倒也是,这时候问人成没成亲,十成十是想做媒——不是自家有女儿,那就是受人所托,断然没有随便问问的道理。
秋曳澜桃花双眸忽闪忽闪的:“薛家小姐你见过没有?好看么?脾气怎样?看一眼表哥你是不是立刻芳心如鹿撞、小脸儿通红通红的……啊哟!”
她下意识的抬手捂头——阮清岩冷着脸收回敲她栗子的手,轻斥:“你再胡说八道!”
“开个玩笑而已……”眼泪汪汪了会,见阮清岩不吃这套,秋曳澜伤心的收了姿态,恨恨道,“表哥越来越不疼人了!”
阮清岩懒得理她:“这种不该女孩子说的话,你再随口乱说,别以为我下不了手教训你!”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表妹吃硬不吃软,该给颜色时就得狠下心!不然凭怎么把道理掰碎了给她讲,她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就这么一个掌上明珠,阮清岩可不想把她惯上邪路!
果然秋曳澜见他不心软,只好哭丧着脸道:“好吧,我不说了……你继续,你倒是见过薛家小姐没有啊?我这么问总不至于犯你忌讳了吧?”
“当然没见过。”阮清岩淡淡的道,“薛相是什么人?至今话都没挑明呢,岂会由我见到他的掌上明珠?但薛家小姐应该见过我。”
秋曳澜恍然:“她在暗处?你怎么知道的?”
“薛相的孙儿引我特意绕一圈从小楼下过也还罢了,还想方设法的让我站在正对小楼的位置说话……再不猜出楼上有谁,我也不会是新科进士了!”气氛恢复,阮清岩也当方才收拾表妹的一幕没发生过一样,哂道,“所以你不要太为我的终身之事担心!横竖我是男子,拖几年也不打紧……倒是你!”
“……我?”
阮清岩认真的点了点头:“邓易不好,这门婚事是肯定要解除的。他如今躲回广阳王府去了,但不可能躲一辈子!待我忙过赛花魁这事,立刻去找他!”
看着表妹,“江崖霜……”
“我跟他清清白白!”秋曳澜义正词严的道,“表哥你绝对想多了!”
阮清岩哼道:“我也希望我想多了!”警告道,“这人本身我暂时没看出什么不好。但江家家大业大,弯弯曲曲的事情非同你所能想象!姑姑姑丈都没了,为兄我又只是一个新科进士,咱们兄妹两个加起来,在江家跟前都不够看的……你嫁了进去一准会吃亏!所以这个人,也不用考虑了!”
秋曳澜叹了口气:“我没考虑过他好吗?”
“跟为兄一同赴考的一名士子不错。”阮清岩没理会她的反驳,径自道,“虽然他这次落榜了,但我看下一科必有此人一席之地……这人名叫寻羽溪,山南人士,比为兄长一岁,才貌俱全,性情温和,心胸开阔,是个万事不计较的人。当然最让为兄满意的是,此人出身官宦人家,颇有财货,却父母双亡,他还是独子!连个姐妹都无!如果你嫁给他的话,上不用伺候舅姑,中不用头疼妯娌,下不用替小叔小姑操心……”
这就是古代版的“有房有车,父母双亡”吗?!
见秋曳澜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阮清岩含笑道:“这是薛相私下里同其妻讨论择婿要求时,为兄无意中听来的。觉得寻羽溪样样都合适……怎么样?为兄私下安排你看一眼人,若你愿意,先跟他口头约定好。待他下一科高中,你也出了孝……”
“……亲生父母一定不会害了女儿……所以你又抄袭人家父母的招婿要求了吗?!”秋曳澜想起阮清岩上次那番“亲生母亲怎么会害了女儿”的劝戒,擦了把冷汗,艰难道,“所以薛相夫妇就是因为阮家没什么需要特别伺候的长辈、妯娌、小叔子、小姑子……选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