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一次酒吧中的客人们就再也没有忐忑和探寻,非常自然地走到了富江的身边。
“你们围在这里做什么?全都是酒的气味,臭死了!”富江被这么多人围着,不仅不害怕,反而愈发地兴奋起来,依旧按照自己的性格来任性地抱怨着。
普通人被这么多人围着早就已经害怕了,想离开这里,但富江心里只有被人围着的满足。
这证明了自己的魅力。
只是远远看着有什么意思呢?
不如靠近一点。
只有靠近之后才方便——
他的视线不经意间划过了角落里的针孔摄像头,仿佛只是不经意看了一眼。
可摄像头另一端的人却忍不住啧了一声。
“不愧是他啊。”太宰治靠在椅子上,将腿交叠,搭在面前的办公桌上,“这才几分钟就把酒吧里面的这么多人给迷得五迷三道的。”
“他的话,的确值得你关注这么久。”
酒吧的老板也看着显示屏中的那个男人,忍不住赞叹道,“如果有机会,我也希望能够和他春风一度。”
这个酒吧老板在黑世界里也有一定的威名 ,不然也不能开这么一间黑酒吧,和这个叫津岛修治的男人认识也是因为机缘巧合。
两个人迅速结成了“好友”,老板甚至不介意帮他这个举手之劳。
“春风一度?”太宰治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没忍住轻笑出声:“你会被他啃的渣都不剩的。”
这个富江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这个不简单说的并不是他原来的港口黑手党首领的身份,也不是他的异能力。
而是他身为“川上富江”的本身。
太宰治这段时间的确没有出面,可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关注过横滨的事情。
富江的“死亡”和被调去北方的中原中也,以及在两个人离开之后有异动的港口黑手党都在太宰治的观察范围之内。
死而复生的富江自然占据了绝大部分的注意力。
哪怕好感度一直在起起伏伏,可富江完全不担心。
因为太宰治就是这种人。
在敌人眼里,太宰治是个极为危险又恐怖的对手,在对手眼里,太宰治是个荒谬但可以信任的对手,但从富江的角度来看,太宰治其实更像是内心空虚的小孩子。
只不过这个小孩子足以把整个横滨搅得天翻地覆罢了。
让他感兴趣,得不到,然后站在他面前若即若离就能够引起他的注意。
现在太宰治的好感度的确下降了,但太宰治的注意力却一直在富江的身上。
只要太宰治还关注自己,那富江就不会担心。
“你对他的评价还挺高。”
“不是哦,只是他是个怪物罢了。”太宰治的声音像是咏叹调一般,“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
富江的确没有亲手杀死过一个人,可他的罪大恶极可不是用亲手杀死过几个人来衡量的。
那些被富江弄得家破人亡的家庭,还有死去的人,可都是川上富江的手笔。
而造成这一切的富江可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
虽然太宰治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只是说出来一定会被别人谴责。
“……这么想想不是更令人着迷了吗?”一般人听到太宰治这么说都会下意识地避开,可老板却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一样,哪怕隔着屏幕也忍不住说道。“我过去看看,你要去吗?”
太宰治很想说我不去了,可见到屏幕里面的富江时,他还是鬼迷心窍了一般,嗯了一声。
“哎?我还以为你会拒绝呢。”老板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稀奇事一般诧异地看向太宰治,“你不是说这个人是个怪物吗?”
“对啊,但是你不想见见怪物吗?”太宰治立刻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走啦,过去看看,再不过去看看他可就要被带走了。”
监控摄像头里面,卑微在中间的富江看上去已经有些惊慌了。
他的面前摆满了酒杯,嘴巴边上也能看到酒痕,领口和胸前也有被流出的酒水打湿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