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听语一愣:“什么?”
话音都还没落下,她整个人突然一下子腾空。
“哎!”
她惊叫了一声,手下意识一抓,抓住了他肩上的衣服。
刑泽把她抱到一旁的矮柜上,不等她反应过来,迈前一步顶开她的膝盖,牢牢握住了她的腰肢。
牧听语惊魂未定:“干嘛呀你。”
刑泽眉眼垂着,事先跟她声明:“还有半小时上课,所以时间还早,不许说会迟到。”
“我为什么要说会迟到....你要干嘛?”
刑泽捉住她的手,声音清晰:“为什么躲着我?”
牧听语话音一滞。
对视了两秒,她有些心虚地目移:“....没有呀,哪有躲着你?”
刑泽抓着她的手不放,满含威胁意味地逼近她:“都不让抱了,还说没有?”
她的语气有些弱:“那,那不是昨晚说好的吗?”
“没说好。”
牧听语张着嘴巴:“.....你怎么耍赖?”
“没说好,”他蹙着眉头重复道,“昨晚我只同意让你去上课,这跟你躲着我有什么关系?”
“.......”
他牢牢盯着她的眼睛:“我哪里惹你生气了?”
牧听语答得飞快:“没有。”
“.......”
这个人嘴硬起来就跟蚌壳一样,他想遍了理由也只想到一种可能性,于是低着声音哄她:“还不舒服吗?昨天那是因为你偷偷跑出去我生气,下次不会这样了。”
牧听语脸红了一片,锤他肩膀:“跟那个事情没关系!”
刑泽眉眼间有些烦躁,耐着性子问她:“那因为什么?”
他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混蛋睡了一晚醒来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之前还那么粘他,天天往他怀里钻,现在连抱一下都不肯。
他确信,直到昨晚睡觉前她都还好好的,没有生气的迹象,还甜甜地亲了他,跟他说了晚安。
“.........”
牧听语双腿晃了晃,没有说话。
刑泽拿她这幅样子没办法,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只好无可奈何地喊她名字:“牧听语,不许冷暴力。”
没心没肺的小混蛋继续晃着腿,轻轻碰在他的腰侧:“你怎么偷偷学我的词。”
刑泽“啧”了一声,按住了她作乱的腿。
牧听语鼓起脸:“你干嘛呀,一会儿不给抱就这样,你是粘人精吗?”
“对,我是。”刑泽直截了当地应了,“所以为什么不抱?”
“.......”
牧听语发现男人纠缠起来也是挺烦的。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有些含糊地开口:“不想这么粘着嘛。”
“为什么?”刑泽十分费解地皱起眉头。
明明之前是她像个粘豆包一样天天往他身上贴,现在说不想粘着的又是她。
这是什么道理。
“就不想嘛。”
“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