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轻张开五指,闻重倒吸了一口气,“五亿!他还真是不怕你拿着他的钱跑了啊。”
嗯,据他所知,水哥的遗嘱是把唐楼的产权留给儿子。
女儿在生之日一年可以拿到一百万起步的钱, 从房租里出。以后可以根据消费水平调整。
又是两年过去,水哥的儿女十二周岁了。他再活六年,看起来应该没有问题。
但水嫂只能一年从房租里拿30万起的家用。以后可以根据消费水平调整。
因为,这两栋唐楼都是用水哥的个人财产买的,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所以他完全可以自己做主。
水嫂如今闹腾,也有不满遗嘱安排的一面。
当然,她也是确实觉得香港的房价只会涨、不会跌。不光是赌气!
水哥其实也觉得涨了就跌不了。但秦政那么说,他心头不踏实。
就让闻重来问,想听到一句更实在的话。
闻轻便只说了自己会如何做。
魏晴驱车继续往前,过海关的时候停车查了下证件。
闻重看看闻轻这车,“水嫂让水哥给她买辆好车。水哥说人家闻轻才开十几万的车呢,人家自己还能挣钱。”
“不是,他们两口子说话就说话,把我牵扯进去做什么?”
“水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呗。”
过了海关,闻轻道:“你去爸妈那里?”
“你要去那里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