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本文仅借用方舟中的各种名称,包含大量人物OOC,情节和世界观改造,如有不适请勿阅读。(和第一篇的世界观差别很大,具体请看本人主页的公告里的说明)本文包含不适宜未成年人观看的色情暴力内容,原则上需要未成年人在家长的陪同下观看。本文纯属虚构,与实际存在的人物,事件等毫无关系。文中出现的人物均已满18岁,彼此称谓纯属演出需求。
封面出自明日方舟官方立绘。
“唔嗯~嗯嗯~”
“呃啊,轻,一点啊……”
真是难以置信的展开啊……我一边心里这样想着,一边低下头,看着头上长着黑色龙角的银发女孩正一边穿着乌萨斯圣梭堡军区下级军官的礼服,一边跪下身子,以一副下流的样子用嘴巴吮吸着我涨红如铁杵的阴茎。
远处,学校寝室楼的灯光穿过白桦树的层层树冠照在地面上,形成点点白斑。近处的雄蝉在头顶上不知疲倦地叫嚷着,引诱着配偶的到来,然而他们身下的两个人类似乎将这自然的角色颠倒了过来。说起来,仅仅十几分钟前,我们还在这个宿舍区旁的小公园里正常散步来着……
……
我的名字叫安德烈·彼得洛维奇·米勒夫,今年是我脱离家庭只身来到圣梭堡念大学的第二年,按理讲我这么一个小市民的儿子,在这种满是贵族,政客和大商人之子女的高等学府念书本该会导致经济困难,但是幸好有一位慷慨的女“贵族”愿意接济我,这才使得我仅需要每个星期打工大概十几个小时就满足我的日常开销了。不得不承认,进入大学以来不管是我和那位“贵族大小姐”的关系也好,还是这片并不太平的大地也罢,都发展变化的非常之快。刚从家乡来到圣梭堡时,这里还看上去秩序井然,远不及我家乡的工业区那里每个月都能看到工人或市民们上街游行或是到政府或老板的住处闹事。但是一切都随着第二次卡西米尔内战的爆发而结束了,就像包着火的纸最终被火焰吞噬并反而助长了火苗一样,战争的到来打碎了往常的平静,就好似那不过一块遮羞布罢了。起初,也就是去年的12月,卡西米尔人再也忍受不了乌萨斯帝国那残酷的剥削和压迫了,他们为了自己的自由,权益和幸福而起义,而这又怎会被乌萨斯所允许,这个连君主的权威都不敢被否定,这个连和平的为面包而进行的请愿都要拿子弹来回应的政府。战争刚刚爆发之时,大家似乎还仅仅是不以为然,不过是一些食品和日用品的价格增加了一些,不过是工作时长增加了一些,为了“乌萨斯的荣耀”,这倒也不是不能忍受。但是很快,乌萨斯军队在卡西米尔四处碰壁,平民暗地里算计他们;共和国军队突破了维斯瓦河的脆弱防线,无情地穿插,包围并歼灭着他们;王国的军队用重炮轰击他们的战壕;连昔日的盟友来塔尼亚人都趁火打劫,把最好的装备卖给卡西米尔王国的军队,自己也挥师北上,对受乌萨斯保护的苏黎世联邦大举进攻。这时候,一切过去政府口中说过的美好愿景都化作了泡影,一切应得的都成了奢望,工人们一个厂连着一个厂地上街,商店一家接着一家的被打砸抢。当然,我也参与了其中,因为黑市里的面包我们普通人根本就买不起(如果没有他人接济的话),如果常规的工作,生存都难以保证,那还要那些虚伪的道德干什么用呢?学校呢?那些校董们自然是要求我们正常上课,但是游行的呼声早就大到关着窗户都能盖过老师的讲课声,学校食堂里,饭菜得按人头分,超市里的生活用品也减少了大半,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这些本就年轻气盛的学生怎会有心思上课。于是,1088年的上半年,也就是我来到圣梭堡国立大学的第二个学期,我并没有在学校渡过,而是在大街,街垒旁和小酒馆与被市民们强征来免费住人的旅店里度过的,每天的课程不是宏大理论或者研究方法,而是游行,集会,以及演讲,还有时有发生的暴力冲突;每天的老师不是挂着教授名号的文质彬彬的先生们,而是工人,市民和宪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