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逍遥永远是那么有礼,进了亭内作揖道:“况兄,侯姑娘,碧儿,逍遥并非有意偷听,还请见谅。”
碧儿见端木逍遥来,俏脸一红,赶忙埋头不再说话。
侯莛玉上前拉着端木逍遥的臂膀,娇声道:“哪会啊,端木大哥,我们怎么会把你当外人呢。”说着瞪了我一眼,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她没把端木逍遥当外人,只将我当作外人罢了。
我就当没有看见,对端木逍遥强笑道:“是啊是啊,反正我也一时想不起个所以然来,端木兄此来正好帮我想想。”
端木逍遥将纸扇一折,在手中轻轻拍打着,神情甚是忧郁,连连摇头道:“这件事在下实在爱莫能助,你和碧儿间的事情应该只有你们最清楚,我只是个局外人而已。”
我心中暗骂道:“那你跑来搅和的什么?”口中却客气道:“是,是,是。”
侯莛玉乘我与端木逍遥未注意时,狠狠的在我腰间掐了一把,我痛的嗷嗷直叫,真恨不得立刻将侯莛玉生吞活剥了,此时对她已经完全没有先前的那种痴恋之情了。
端木逍遥与碧儿不明所以,只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侯莛玉怒声道:“况世杰始乱终弃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一边揉着腰间被掐紫了的地方,一边嘟哝着嘴想解释,心里直叫苦:“世间哪有这样野蛮的女人。”想到这好像在心中想起了什么,却又不是十分详细,一时又无从考究。
这时,只听碧儿道:“况大哥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也没有对我有任何承诺。你们也不用怪责况大哥。”
端木逍遥将纸扇“唰”地一声打开,在胸前轻轻的扇着风,我心中骂道:“你耍什么帅呢,这里可是秋天,光秋风就已经够凉快了。”端木逍遥肃然道:“这个碧儿不用担心,我绝对相信你,但是我也绝对相信况兄,一切待况兄再见过玉虚宫主后自有定论。”
我没想到端木逍遥这个小白脸竟然会在女人不但没扯我后腿,还帮我说好话,心里不免对他敌意略减。
我连连称是,道:“晚上玉虚宫主还会叫我过去,我一定将此事问个究竟。”
却听得侯莛玉冷笑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也许只有你心里最清楚了。”
我被侯莛玉嘲笑的无话可说,谁叫我之前得罪过她,不是有句话叫:“宁得罪小人,也别得罪女人。”我现在对这句话涵义非常了解。
我将端木逍遥拉至一边轻声道:“端木兄,我一向最欣赏你为人处世的作风了,我现在只是想与碧儿单独谈谈,你看你能不能将侯莛玉先拉到哪去逛逛?”
端木逍遥连连点头道:“碧儿生性活泼,可惜现在如此忧郁,也好,我便帮况兄这个小忙。”
我拍了拍端木逍遥的肩膀道:“好兄弟,我会记得这个恩情的。下面就看你的了。”
端木逍遥冲我微微一笑道:“况兄尽管放心。”
侯莛玉在亭内叫道:“你们两个大男人在鬼鬼祟祟咬什么耳朵根子呢?”
端木逍遥走进亭内道:“侯姑娘,我看到我房间有个玉钗,感觉非常适合你。想带你去看看。”
我心中笑道:“没想到端木逍遥平时木那之极,却还能懂得女人天生爱美的性格。”
哪知侯莛玉好象识破了这招,笑道:“端木大哥,你那可是男人的房间,哪里来的女人东西?”
端木逍遥一时口塞,说不出话来,我两忙打圆场道:“端木兄,这可是你的不是了,你明明是买来想送给侯姑娘,非要说这种谎。”
端木逍遥脸红道:“我……是……
是,是我在长安时,见这个玉钗挺适合侯姑娘就买下了,只是一直不好意思拿出来。”
侯莛玉竟然也脸红了,轻声道:“是嘛,端木大哥的眼光,莛玉一向都很相信的。”话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像文字哼哼一般了。
我心中叹道:“女人永远都是女人,一听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对自己赞不绝口,感性就超越了她的理性了。唉!”
侯莛玉拉着碧儿道:“碧儿你也一起和我去看看吧!”
碧儿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我赶忙将侯莛玉拉至亭外轻声道:“你傻了啊,端木兄买你的东西,你叫别人看什么,端木兄只是借个机会想和你单独相处而已。你这点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