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今没了那封建糟粕的阶级言论,但几千年来受文化影响,儒家学子总有些看不上商贾之辈。
想当年,高贤平又争又抢的时候,可没少让老岳父为难,如今想起来都是两把辛酸泪……
“高贤平娶了蒋依秋,名声不知道好了几个档次,还委屈上了?”
“那倒没有,实际上,高贤平特别惧内。”
宋羡好点点头,“那倒也是,惹谁,都不能惹懂历史的,不好惹。”
旁边之人沉吟了半晌,“所以这个高奉钧,真请?”
宋羡好瞧过来,“嗯呢,一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你怕什么?你不是说,在家足足打了半年游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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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非:悄悄开文了
第2章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像宋羡好这种,从小到大被规训出来,上学的时候勤奋好学,步入江湖,眼里又只有怎么站稳脚跟怎么争权夺利的女孩子,在高奉钧看来,可不就得是蛇蝎心肠。
说她蛇蝎心肠都说轻了,倘若宋羡好在场,一定教他再多骂两句,比如“削尖了脑袋,天天想着怎么往上爬”啊,又或者“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之类。
宋羡好就喜欢癞蛤蟆,因为青蛙只知道“坐井观天”,而癞蛤蟆却“想吃天鹅肉”。
说明癞蛤蟆长得丑,却很有野心很有想法;青蛙长得好看,只知道坐吃山空。
是以,宋羡好对高奉钧截止目前为止,根深蒂固的印象是——身长八尺,容貌甚伟,皮囊出众,实力不行。
实在是个,画上的春牛——中看不中用。
要不是看他家世好,宋羡好才懒得搭理一个天天只知道打游戏,只知道浪费生命的蠢货。
一个人成功的秘诀,源于会投胎,这句话套在高奉钧身上,简直不要太贴切。
魏叔一边开车,一边做宋羡好的思想工作,“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能这么说,脸上更不能表现出来,高老爷子这些年实在低调,关于高奉钧到底是个什么人,也只不过是道听途说,所以不能只听信一面之词。”
“再者,咱们毕竟有求于人。”
顿了顿又道,“二十几年前,高老爷子在宁北风头正盛的时候,走到哪里,都牵着这个宝贝孙子,我倒是见过一回,别人家四五岁还只知道招猫逗狗,高家的孙子就学会在酒桌上推杯送盏了……不过我那时候就是个端茶倒酒的,这一晃都二十余年。”
宋羡好噗嗤一声笑了,“四五岁就开始推杯送盏,瘾真大,这高奉钧真是个人中龙凤。”
这人中龙凤,果然比寻常男子有个性,宋羡好一个姑娘家主动约他吃饭,竟然临时变卦,不赏脸。
请人吃饭不赏脸也就罢了,老天爷也过来插一脚。
来得时候晴空万里,眼下这会儿妖风四起,乌云密布。
宋羡好这次请高奉钧吃饭,可是很给他面子呢,提前两天,特地预约了“知味观”的二楼雅间。
众所周知,时至今日,在国内古香古色仍旧是主流审美,凡是这种名字这种风格的,一般价格都会比较贵。
只是没想到,她从晴空万里,等到乌云密布,却等来一句——“高奉钧那边回话了,说天气不好,来不了。”
这敷衍搪塞的理由,宋羡好听罢忍不住被气笑。
“来不来跟天气有什么关系,开车来,又不是让他淋雨跑着来?”
“这,这谁知道啊……”
宋羡好说:“估计正发愁找不到合适又委婉的理由,老天爷就送来了一场雨,现在指不定有多高兴呢……”
既然高奉钧不来,也没有强人所难的道理。
雅间儿的菜一筷子没动,直接撤了。
宋羡好顺着游廊走到一楼后花园,人烟罕迹之处,望着深秋不断落下的冰冷雨水,吹了好半天冷风,才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
夜深人静,酒楼宾客开始散场,宋羡好略显茫然,如是感慨:“魏叔,你看,没人请客吃饭,说明没人给面子,吃饭请不来人,也是没面子……你说,是前者更没面子,还是后者更没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