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作者有被恶心到所以特意赶出来的一篇线下爆杀文
K的动作很迅速,短短几分钟之后,K便拟好了一份自己因为无意间得罪人遭到网暴污蔑的合理说辞群发了出去。K平日里的人设很坚挺,几乎就是那种和善烂好人的标准模板,所以理所当然的,并没有人相信青蛙说的话,不过这件事情....远远不会止步于此。
处理好了人际关系间的应急危机管理,K平静地开始做起了准备计划。在经过反复套娃购买账号和手机号的行为后,K搞到了一套暂时可以使用&和自己完全搭不上边儿的假身份证和电话号。并且用这些和自己毫不相干的账号购买了一些稍后会用到的物品。
一个星期之后,换好了足够的现金,并将其装进旅行包的K用新账号加了一个头像是彩虹小马的人。
K:我是K,之前开盒的业务还接吗?
J:呦,好久没联系我了啊,这次要开谁?
K:这个,不过这次越详细越好,规矩我懂,钱已经转过去了。
J:你还是那么没趣儿啊,多说一句话都不肯。嘛~不过你出钱你是老大,十分钟之后别说开盒了,就连她的开房记录我都能一块儿给你。
十分钟后~~~~~~
J:卧槽,K老哥,你要查的这女的玩的挺花啊?你猜怎么着?我把这女的在酒店群P的视频都给翻出来了,一会儿一起给你发过去?
K:哦?那可帮大忙了,多谢。
接收完打包的文件后,K注销了账号,随后因为意外之喜导致的计划更改重新整备了一下背包,
把自己要去农村老家住一段时间的事情和走的比较近的朋友说过之后便出发了。
简单的整理了一下乡下的老屋,K掏出手机,用某定位软件将坐标锁死在老屋之后,换了一身衣服,将换成黑色的旅行包背好之后便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徒步背包客走上了大路。
一路上断断续续的花钱搭车,徒步绕过了若干收费站后,K终于到达了青蛙所在的城市。按照资料显示的号码拨过去之后,一个不耐烦的女声在电话那头响起。 “喂?你谁啊?”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经过变声软件过滤后的声音有些模糊,K用一种从容不迫的音调说道。“我手里有你在xx酒店搞淫趴的视频。你今天6点找借口出门,一个人来郊区见我。敢迟到、敢带人来的话,就等着视频被发到网上吧。记得带一万现金,一手交钱,一手删视频。”
拔掉电话卡扔进了下水道,K又取出了一张新卡塞了进去。走到了距约定地点不远处,一座废弃的空屋内十指交叉开始静静地等待了起来。
傍晚,一个面色不善的年轻女人穿着大衣走到了这个荒废许久的村子内。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碰面,感觉自己可能是被耍了的她便气急败坏地开始咒骂了起来。
而一旁的空屋内,遥控着无人机检查过周围的情况后,确定无人跟踪的K这才不紧不慢地踱步走出。“你来了?”面具下发出了电话中熟悉的电子音,看着比自己高了一头的K,女人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不过她在摸到了藏在袖子里的电击棍之后便仿佛得到了勇气一般,踏前一步后怒视着K说道。
“钱我带来了,快把视频给我删了,敢耍花招信不信我找人弄死你?”她似乎是有些无法理解现状,常年养成的趾高气昂的习惯让她不知不觉间反过来对着K威胁了起来。只见她眼珠一转,自以为想出妙计的她接着说道。“你过来,我要你当着我的面删,嘴上说的好听,谁知道你会不会糊弄我。”
K听闻此言默然了半晌,一步步向她走了过去。就在走到相距半米不到的距离时,女人忽然变了脸色,抓着电击棍猛地向K怼了过去。
可惜K反应很是迅速,在女人抬手的一瞬间便后撤了半步,抬腿直接扫向了女人的手腕。随着女人惊愕的眼神和痛呼声,电击棍被踢的高高飞起,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砰!一记有力的直拳紧随其后,击打在了她的胸腹之间,将她打的瘫倒在地上。随后,一张沁满了药水的手帕捂在了其口鼻之上,片刻后,女人便委顿在地没了声息。
破旧的砖房内,一盏昏黄的电灯泡正在闪烁着垂死般的光芒,被布条捆在椅子上的女人晃着昏昏沉的头在这间简陋的危房内醒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