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作者有被恶心到所以特意赶出来的一篇线下爆杀文
“之前只是在网上了解过这个所谓的前额叶切除手术,第一次亲自动手实践还真是有点小紧张啊~”K自言自语般地念叨了两句,深吸了一口气后给自己鼓劲儿道。“不过应该没问题吧~大概~反正这个看起来也没那么难,而且我的手还是蛮稳的。”
左手扶稳了钢针,K掏出了一把趁手的木锤抵在了钢针尾端敲下。在钢针击破了一层薄薄的骨质层之后利落地轻轻一搅,随着她的身躯一颤,这个简单却又恶质的手术就这样完成了。小心地抽出了钢针,看着青蛙那扭曲的面容变得安静平和,K长舒了一口气自我赞叹道。“简直完美~我要是想做的话还是可以做到的嘛~”
其实说实话,如果从严谨的角度去评价的话,K的这场简陋的前额叶切除手术无疑是不完美的。原因在于为了避免操作失误误杀了青蛙,他压根儿就没敢将她的前额叶破坏太多。不过还好结果是不错的,手术总体还算是成功。从今以后,世界上少了一个人渣,多了一个平和且快乐的白痴,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在把小木锤扔进了火桶,将塞在青蛙穴里的扩阴器换成了一个捡来的饮料瓶后,K取出了一根红色的绳子。将解开束缚的青蛙以一种自缚式的绑法绑好,随后便架着她走出了这间濒临倒塌的危房,出门时还顺手往她嘴里塞了个口球儿。
暂时处理好了青蛙,K最后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屋内,将一切与他和青蛙相关的东西都扔进火里烧了个精光。随即又在屋内洒了半罐子花椒面后,站在屋外一脚踹在了晃晃悠悠的墙面上,在砖墙的倒塌声中彻底终结了这个破屋子的剩余使用寿命。
接下来,只要把这坨儿会喘气的烂肉安排个完美的去处就可以了,K想到。后备手段永远也不嫌多,K这样认为。完美、且不需要背上心理负担的替罪羊他早就已经找好了,目的地就在一公里外当地人都市传说中的鬼楼。
说实在的,这种地方每个城市多少都会有几处,至于那些鬼楼里到底有没有鬼的疑问也是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了。不过嘛....就K看来是没有的,鬼楼他没少逛,他身上有不少东西都是半夜在那种地方淘来的非法物件儿。至于鬼?有个屁啊!经常出没在那种地方的不是流浪汉就是烂赌鬼,要么就是倒卖非法物件儿的黑心贩子,和这帮人打交道比撞鬼都难缠。至于你说那些在都市传说中夜探鬼楼失踪或者出事儿的人?你看哪个愣头青半夜撞见非法交易或者误入赌博窝点能有好下场的?这结果不都是显而易见的么。
架着青蛙走进了这间传说闹鬼的烂尾楼,K找了块儿干净的地方,将耳朵贴在了墙上仔细听了听。“嗯...麻将声,看来这是玩儿了一宿啊~”K咂了咂嘴,将赤裸的青蛙平放在了入口的楼梯间里,伪装出了一个变态露出女夜探鬼楼找刺激的假象。而青蛙那套衣服和随身物品和手机则是被他叠放得整整齐齐的,码在了她身边不远处的位置。在这之前,青蛙手机里与他小号的聊天记录自然是已经被他给清了个干净,心思缜密的K绝不会大意得留下任何纰漏和把柄。
“好了,今晚我玩儿的很高兴,咱们也是时候该说再见了。或者说....再也不见~~~”K退后两步,面带笑意地向躺在地上的青蛙弯腰行了一礼,上下抛接着一个捡来的可乐罐退出了这座在本地远近闻名的‘鬼楼’。
待走出烂尾楼,K便头也不回地将罐子向身后的楼梯间一抛。罐子与水泥地面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在空旷的楼内显得异常清脆,而这...理所当然地吸引了楼内负责望风之人的注意力。以为警察来了的烂赌鬼们顿时慌做一团,K一边听着里面惊慌的声音,一边不紧不慢地围着这座破楼绕了半圈,随后便淡定地踱步远去了。至于被扔在楼里的青蛙会遭遇什么?谁知道呢.....反正她落到一帮输红了眼的赌棍手里总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就是了~
背着旅行包走出一段距离,K迎着渐升的朝阳抻了个大大的懒腰。说实话,忙了一夜的他此时已经很疲惫了,不过K知道,自己不能睡...至少在处理掉所有痕迹之前还不行。他顶着困意又往前行进了三五里路,已经彻底爬上天空的太阳照得K浑身都暖洋洋的。被烦人困意反复侵袭了几次过后,K终于望见了那条在他计划中必不可少的小河。
将随身物品装进一个防水袋后,K活动了一下身体,在试了试水温后抱着这个可以充当浮力球的袋子跳进了河里。随波逐流了一二里地,他随便找了个不远处有树林的地方便上了岸。岸边的土地相较于正常的地面是相当的湿滑与蓬松,这让K在岸边留下了一串很明显的脚印。他用放在岸边石头上的袋子充当坐标,笔直地走向了不远处的树林里。约莫着三十步左右吧,K便已然踏上了树林中干燥土地。
差不多了,他心想,随即便掏出了一瓶掺了辣椒精的喷雾开始在林地间无序的奔走喷洒了起来。做好这一切后,再次回到林地边缘的K小心翼翼地按照来时的痕迹,踩着脚印倒退回了岸边。这种混淆视听的把戏一次就够了,再多反而会让人起疑的。随后,他一边在脑子里模拟着这条小河会途径的地方,一边抱着防水袋再次跳进了河里继续顺流而下。
又过了一段漫长的时间,在K感觉自己已经快被泡到发胀的当口,这条越来越浅的小河终于无法再用浮力撑起他,从而让他搁浅在了一片浅滩上。K抖了抖身上湿漉漉的外套,挑着一片乱石遍布的地块儿踩着上了岸。上岸后,他脱掉了身上的所有衣物,换了一套崭新的户外徒步套装,再把旅行包里残存的东西转移到了另一个轻便的登山包内背好,便将自己成功地伪装成了一个菜鸟驴友的形象。对了...好像还差了点儿什么.......
正准备戴上手套,去林子里掰根树枝当拐杖的K忽然反应过来点儿什么,忽然停住了脚步。“戴的时间有点长,差点忘了这张脸不是自己的了。”和之前沙哑的中年嗓音不同,一个听起来就让人觉得心安的温和青年声音从K的口中发出。他一边说着,一边脱掉了手上与皮肤一色的橡胶手套,并小心地撕去了脸上那层薄薄的硅胶面具。对了...还有假发,这玩意浸了水戴着怪难受的。这么想着,K揪下了戴了两天的假发。随着假发的脱落,一头盘起来的乌黑及肩发倾泻了下来,被他用皮筋给扎了一个马尾垂在了后脑。
“搞定收工!回家咯~”再次给面部做了一些伪装后,紧绷的神经已经开始渐渐放松下来的K拍了拍手,仿佛一个真正出来游山玩水的驴友一般,将自己的身影隐没入了这片繁茂的树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