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这句话刺激了方雨轩,他猛地站起身,快速穿好衣服,一个人走回别墅。
水上愣了,跪在那儿,满脸困惑。
而这时,黑暗的天幕慢慢笼罩了过来,视野中,一切变得模糊。
草地上,水上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愿回去。
忽然,从远处传来几声怪鸟的鸣啼。
水上有些怕,慌乱中,开始找裙子,但就在这时,她闻到了一股男人的味道,她想,肯定是雨轩来接她了。然而,她错了,来人不是方雨轩,而是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温庭义。她吃了一惊!下意识里,急忙用手捂住了高耸的**。“温、温先生,你怎么来这儿了?”
夜色迷蒙,温庭义看不清水上真美的脸,他闻到了一股女人的幽香。他镇定地说:“我到前面林子里转了转,刚回来。”他环视四周,“雨轩呢?就你一个人?”
水上想了想,很有策略:“不好意思,我和雨轩发生了点争吵,他赌气回去了。”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就在这一瞬,水上突然想,用自己的美色试一下温庭义,看他是否是那个奸污林雅容的真凶。
如果温庭义对她“动手”,则说明温庭义是个好色之徒,有重大作案嫌疑;如果温庭义对她不“动手”,则说明温庭义有作案嫌疑但并不重大。她很着急,只有帮柯小南尽快查出凶手,她才能和方雨轩早日离开幽林别墅,去完成父亲交办的事。
说做就做,夜色下,水上突然扑过去抱住了温庭义,一对高耸的**,也硬挺挺地顶在了温庭义的胸部。温庭义丝毫没想到,没防范,吓了一跳,忙问:“怎么,踩到蛇了?”
“是啊,”水上顺口应着,一只手伸进了温庭义的裤子,“温先生,我好想了解你……”水上的手在温庭义的裤子里**,语气里充满**。
温庭义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推开水上:“很抱歉,我不是那种男人。”
受了冷落,水上不死心,退后一步,刺激温庭义:“你装什么正经,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是男人就想和女人**,你这种拒绝,只能说明你是一个虚伪的人,这让我断定,你就是那个奸污林雅容的凶手!”
温庭义依旧丝毫没有冲动。“你这是推论,而不是证据。”夜色下,温庭义不恼不怒,语气沉着,“如果你能拿出证据,我很愿意去认罪,并让林雅容痛恨痛骂我一辈子;如果你拿不出证据,那我很遗憾地说,你不光侮辱了你自己,也侮辱了这片美好的竹林。”转身,温庭义快步离去。
蒙蒙夜色中,水上愣了。望着温庭义黑暗的背影,她认为温庭义绝对是一个深不可测的谜。许久,她穿好衣服,像个从战场上败下来的女兵,低头向别墅走去。就在走近铁栅栏时,迎面走过来一个人,她大喊:“雨轩!”来人回答:“哎!”
突然,温庭义从一棵翠竹后面一步闪了出来,他拦住方雨轩:“你怎么能把水上一个人丢在竹林呢,那儿有很多毒蛇,快去接她吧。”温庭义的话充满关心。
“好的,我知道了。”方雨轩向前走去,很尊敬温庭义。
方雨轩怕水上午夜算帐,急忙向水上道歉,说以后保证不会再这样了。水上累了,原谅了雨轩,两个人回到客厅。
一会儿,大家围桌而坐,各吃各的,互不言语。
饭后,郑少华走上阳台,一些思绪忽远忽近。望着铁栅栏上的紫藤,他隐约觉得,那天小南从这儿看到的那两个人影,现在看来,好像是方雨轩和水上。那么,他们在那儿都谈了些什么呢?是在谈情说爱,还是在密谋?
身后,江川在向大家建议:“今晚,我们这儿没有警察,没有疑犯,没有恩怨,只有快乐,我们每人唱一首歌吧!”江川打开电视、影碟,放了一张唱片,然后,他拿起话筒,“ok,我先唱,我给大家唱一首《鬼迷心窍》。”
无人响应,都觉得江川今晚有些怪。
江川有些尴尬,站在那儿,唱也不是,不唱也不是。无人喝彩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不过,他毕竟是个活跃大王,他环视大家:“各位,我可是想制造一点快乐,让大家暂时先别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大家依旧静默,无人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