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几个老头儿老太太,叶梅花忙拉过几人再次上下检查了一番,确定几人真的没事,这才松了口气。
“哥,咱家怎么有这么多老鼠?哪儿跑来的?”
花源看向了花明,想知道这些老鼠是从哪儿出来的。
花明一脸的深思,道:“地基,西厢房地基。”
花源闻言大惊,“这怎么可能?昨天那毒蛇可就是从西厢房跑出来的,今天那么老些耗子也是从西厢跑出来的?
蛇和老鼠,怎么可能共处?
蛇可是吃耗子的。”
花明也正寻思这事儿呢,“我也寻思呢,怎么可能?难道这里还有啥事儿?”
花明也不淡定了,唯物主义这次彻底不好使了,他开始怀疑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五大仙,不然蛇和老鼠怎么可能共处一窝?
安安看着花明疑惑不解的脸抽动了下嘴角,又快速抿平,低下头默不作声。
花大嫂和花二嫂以为安安吓到了,转头和叶梅花说,叶梅花也吓到了,怕几个孩子晚上做恶梦,强硬地拉着五人去了厨房要叫叫。
“安安回家了,回家跟妈吃饭了,安安不怕不怕,回家跟妈吃饭了。”
安安从没被叫过,还挺稀奇,再看叶梅花焦急又认真的神情,从心底升一股暖意。
有婆婆也挺好的。
安安是第一个被叫的,紧接着是花二嫂和花大嫂,然后是花源。
做为两天之内被叫两次的主儿,他已经无所谓了,他还挺高兴的,被长辈当孩子宠着,任谁都不会不高兴。
最后轮到了无奈的花明。
“妈,我都二十七了,不用了吧?”
叶梅花脸一板,狠声道:“怎么不用?再大也是我孩子,在妈眼里,只要我活着,你就是永远都是孩子,就叫,就叫,怎么了?有本事你反抗啊!”
花明被骂的哑口无言,但心底还是十分开心的,装做无奈地点点头,“叫叫叫,你叫吧,只要你高兴就好,反正我是儿子,只要你高兴,我咋地都行。”
叶梅花白了花明一眼,认真地给花明叫魂儿,一边的花庆看着直乐呵,一吧嗒着老旱烟一边笑道:“该,叫你跟你妈顶嘴,挨骂了吧?都告诉你多少回了,要听你妈的话,总是不听,老觉得你长大了,长大个屁,在老子这儿你就永远长不大。”
花明不敢顶嘴,只偷偷翻白眼儿,意外地和偷笑的花大嫂对视上了,顿时脸红不已。
完了,他的硬汉形象全毁了。
叶梅花给花明叫完又转回头看向了花庆。
花庆手一哆嗦,“我也要叫?”
不会吧?我都多大岁数了还让媳妇叫叫,说出去多丢人啊!他这脸还要不要了?
叶梅花眯了眯眼,“你说呢?”
花庆抿了抿嘴角,知道老妻说出这话就是打定主意要叫了,他无力反抗,只得顺从。
“行,我也叫叫,省得晚上做梦。”
花庆还知道给自己找借口,老实地站在了厨房门口。
等花建国和花建业玩完跑回家,就看到他们爷爷站在厨房门口生无可恋地看着他们奶奶。
两个孩子左看看右看看,看完了爷爷又看向了奶奶,凑到花明身边轻声问道:“这是咋了?我爷爷咋还叫叫了呢?”
花明瞪了儿子和侄子一眼,“闭嘴,今天这事儿不许说出去。”
他老花家还要脸呢,说出去丢不起这个人。
两人孩子无辜被骂,跑到花大嫂和花二嫂身边要抱抱。
两个孩子也是前后脚出生,相差不过两个来月,今年刚刚五岁,正是爱玩爱撒娇的年纪,又长的玉雪可爱,小脸白净的,跟花大嫂和花二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很得家里人的喜爱。
“妈,咋的了?咱家发生啥大事儿了?”
花大嫂抱起儿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没事儿,你爷爷做恶梦了,被吓到了,你奶怕你爷生病,给叫叫。”
花建业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家母上大人,“奶不是说,只有小孩子吓到了才会叫叫吗?爷爷也还小吗?”
听到这话的叶庆脸刷地红了,没好气地瞪了叶梅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