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都市言情捡 到 怀孕 的 弟弟 不要 丢

似乎有人在推搡,再是拳头闷声。

他越走越快, 最后小跑推开那门。

“打人了!打人了!”

“大中午就你一个人在,不是你拿的还能是谁?还搞同性恋,恶不恶心啊你!”

陈诩头一次进仓库。灯光不算亮, 空气种有浓重的瓦楞纸与潮湿灰尘的味。

除此之外时股冲鼻的酸味,灯泡照射下飘着无数纷纷扬扬的粉尘。

满地玻璃碎片,泡沫混合着黑色液体浸透纸箱底部朝外蔓延。

地板乌褐色, 看上去污糟不堪。正中央是团在一起的几人。

待看清后,陈诩脑袋懵了一秒。

几步作一步上前,从后一把攥住那人的头发, “起来。”

那人纹丝不动。“让你起来。”陈诩咬牙,手用力,男人顿时“啊啊啊”地惨叫出声。

对方吃痛泄力,身体松软,趁这个空档从地上迅速爬起个人。

嘴角下压,太阳穴绷得紧,眼尾处是两道淤青。

陈诩心里一疼,松手。却趁他没注意时兜头袭来一股掌风。

“草,”男人抬手对着陈诩的额头就要挥,“死同性恋,离我远点。”

奈何陈诩的动作更快,几乎是下意识地脖子微微一偏,像是肌肉记忆。

与此同时右手立刻攥住那拳,迅速下滑至手腕处。

手指箍住后熟练一拧,“咯嘣”声轻响。

男人脱臼了。

那人疼得满嘴污言秽语,最后开始低声不换气地辱骂。

“我说怎么天天扎个辫子学女人,原来男人跟男人也能搞到一块,真是开了眼!”

那人偏头啐一口,额头冒汗:

“哑巴你也行?倒真是不挑,不过你好像也瘸?天生一对!怎么着,你是男人还是姑娘,看来你是被上的那个?”

陈诩没说话,只默不作声地用力。

于是对方又张着嘴啊啊啊大叫起来:“送我去医院!骨折了我草你*!”

人有点眼熟,陈诩大概在半个月之前来找哑巴时见到过一次。

没记错的话是哪家的少爷,祖辈有点背景,因为太能惹是生非被送来这“磨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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