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都市言情捡 到 怀孕 的 弟弟 不要 丢

似乎不满意,抬脸:

“你身上怎么哪里都烫?”眼神直勾勾,“停。”

他眯起眼睛,高深莫测地将周见山看了一遍:“你,在脸红什么?”

陈诩的大脑现在是一团浆糊,什么脸红,他压根看不出来个屁。眼前一片重影,闭上眼天旋地转。

也无法思考。

周见山却移开目光,率先结束对视。

路过行人往这看了两眼,他伸手将陈诩被扯上去的衣角朝下拽。

一松手又滑走。

他索性手掌摊开,俯身托住醉鬼的腿根,朝自己腰上一托。

于是陈诩就一无所知地攀在了人身上。

从散掉的发尾下透出整片红的脖子,脚踝在空中抖落两下,又抖落两下。

“哎哟卧槽,全完了,”陈诩确认了,声音闷,“我就说我脚没了,你看我跺脚都没有知觉。”

行人还是往这边看。

小城市平淡如水,一成不变。两个男人如此场面难免既暧昧又让人感到新奇。

然而他们又很快悻悻收回目光。两人中皮肤偏黑,稍高些的寸头看上去并不好惹,眉间一道细疤。身量高大。

被抱着的那个后背大片黑色纹身。没一个像好人。

淡淡扫来的那眼发冷。那人张开手掌,很自然地覆在怀中人的后脑勺上。看上去像是对恋人。

是在警告。

周见山往回走,朝下看了眼。

从此刻贴在自己小腹,毫无任何攻击力的触感来说。

这人是醉得不能再醉了。

陈诩不舒服,裤口磨到身下的某个部位,疼得慌。他开始扭来扭去。

树在倒退,墙在晃。“吁——”他说,“我要下去。你肚子上有刺,磨到我兄弟了。”

酒醉话糙,陈诩嗓门大。

周见山捂他嘴,陈诩把脸拔出来。很快用他那可怜又浅薄的意识,竟发现对方眼尾弯着在笑。

他简直是立刻感到了惊恐与耻辱,陡然拔高音量:“你在笑什么?!”

出于男人的尊严,即便连路都走不稳,陈诩仍挣扎着要为自己正名:“这是因为喝多了,喝多了才这样!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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