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小章
周见山看出他状态不是很好,倒杯热水放凉了会,端给他。!2!巴?看!书¨旺· \追·醉*芯*璋,結~陈诩喝了几口,嫌烫嘴,往床上爬。
竹席被人擦过,很干爽,陈诩感觉舒服些了。
旁边窸窸窣窣的动静,床朝下一沉。
反应迟钝,状态不好,舒服了些的陈诩闭着眼。
他抬腿,预判般动作精准地,将跟着爬上来的周见山一脚踹了下去。
这一脚力气挺大,周见山有点懵,坐在地上看他。
“你打地铺,”陈诩说,“我今晚要一个人睡。”
周见山还是看他,似乎有点失落。
他早说这哑巴看上去不那么老实。眼尾一垂嘴角一压,会扮可怜得很。
陈诩躺回去:“看我没用,这是我的床。”
想了想他说:“柜子里有竹席,去铺。”
周见山坐那,床上又扔下来个枕头,陈诩催促:“快点,我要关灯了。”
空气中有股若隐若现的沐浴露香气,热带水果味,刚刚趴在一块时闻起来更明显。_零.点!墈,书` ?勉-沸+粤_黩*
总体像橙子,里头似乎又有西柚跟凤梨。
陈诩之前从超市随手拿的一瓶,黄标打折款,还送个牙刷。
这会闻着淡了些,但又不是完全没有,一会冒出来顺着鼻尖勾一下,再很快消失。
周见山轻轻吸了下鼻子。
装什么装,陈诩背过身。
哑巴今晚真的没有再上床。
关灯后陈诩并没有立刻睡着。明明困得不行,真躺下要睡了,浓厚的睡意又突然一点点消散。
他闭着眼,在一片混沌的思维里将时间线朝前反复倒退。
然后失败。
陈诩发现自己完全缺失了回家的那段记忆,死活想不起来。
他感觉自己上一秒还在跟刘一舟喝着酒瞎吹呢,哑巴在自己旁边低头剥花生,剥好的往他盘里放。
给了他就吃,然后他跟刘一舟碰杯。_如\文+徃¢ /追\蕞,鑫?璋!劫\
刘一舟喝大了开始诉说自己的爱情史,说兄弟这么多年了没谈是不是那方面不行?陈诩说你特么滚犊子小心我把啤酒瓶塞你嘴里。
下一秒,自己就在卫生间冰凉的瓷砖上惊醒了。陈诩一晚上冲了五次马桶,也没想起来自己到底断片了什么。
算了,不重要。
自己好胳膊好腿地回家了,这就足够了。
他摇摇脑袋。不想了,睡吧。
“那是喝醉了,懂么?!平时不这样,是喝醉了才会这样!”耳边突然走马灯似的蹦出来一句。
才会哪样?这句话没头没脑。
但陈诩还是在黑暗里慢慢睁开了眼。
身上哗啦冒出汗来,他有点口干舌燥。
自己今晚绝对是干了些什么事,最要命的是这事他想不起来,也问不着。
把哑巴杀了灭口吧。
灭口吧。
灭口吧。
哑巴……哑巴说不了话,不杀也不是不行…
陈诩脑海里像女巫熬的一锅大浓汤,咕嘟嘟冒着阴暗大泡。很快锅下没柴火了,之后整口锅也消失了,在陈诩大发善心决定赦免哑巴后,他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