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诩垂眸,没安好心地动动拇指,虎口蹭了下。
靠着的那片结实胸腔突然下陷,周见山吸了口深深的几乎要回不来的气。
“嗳。”陈诩贴在那只红意弥漫的耳朵边,他本来是想问问爽不爽。
结果腿没用上力,嘴唇就不小心挨了上去。
柔软的耳垂发着烫,对方打了个哆嗦。呼吸声更重了。
哑巴。陈诩在这种时刻才无比真切地彻底感受到周见山是个彻头彻尾的哑巴。
除了越来越重,越来越颤抖的呼吸,周见山的喉咙里没有第二种声音了。
不知为何,在这种本该泛起怜惜的时刻,陈诩却生出要更用力更快速的坏心眼。
床帘随风飘动,附近除了偶尔几声狗叫,没有别的声音。
周围紧凑的栋栋房屋中是还在睡眠中的住户。没有人会知道他们不久前接过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