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合上手里的笔记本,“甚至连性交易都算不上。”
陈羽芒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医生看了眼时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润润嗓子。
陈羽芒手里的水杯早就变凉了,他有些茫然,好像意识不到自己说了多久,“到时间了吗?”
“还早呢。”心理医生笑了笑,他问陈羽芒手里的水杯要不要换成茶,或者其他甜的饮品。
陈羽芒确实想喝点甜的东西。医生让他的秘书准备了一杯好喝的草莓白巧,他说,“给病人喝可可有点俗气,但每到这个时候,我能想到的就只有它了。”
陈羽芒试着啜饮,喝了一口之后,眉眼松弛了下来,没有刚刚一进屋时那样紧绷着了。
“很好喝……”
医生松了一口气,“都说太甜了,我很怕你不喜欢。”
“喜欢的。Venn,”陈羽芒说,“谢谢你为我准备这一切。我很感激你。”
医生点了点头,笑着接受了。但心里却非常惊愕。
在陈羽芒来之前,他彻夜翻看这个病人的案例。并不是因为忘记了陈羽芒,恰恰相反,因为实在是太过特别,这个孩子在他在脑海里已经记了整整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