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老板?那么高兴?”卜珍珍笑着问。
应酬场合,为了不让场子太干,他们会自动弱化严肃的上下级关系。
李嘉乐也抬眸看他,懵懂纯澈,不明所以。
叶鹿鸣轻咳一声,举起酒杯,“没什么,我敬大家一杯,合作一年了,大家都辛苦,我干了,你们随意。”
他说着随意,甲方大老板要干,谁敢随意?
嗯!
李嘉乐敢。
他喝不惯清酒,又辣又呛嗓子,再说他也没必要练酒量了,以后有大明星帮叶鹿鸣挡酒,或者叶鹿鸣去给大明星挡酒好了。
两三杯酒下肚,桌上的氛围热闹起来,大家都聊得愉快,话题也不仅限公事了。
张教授连连夸赞叶鹿鸣有魄力,虽然盐湖锂矿是优质资产,但前期投入巨大,科研成本高,遇到锂电低迷时,极其考验企业的现金流。
叶鹿鸣笑笑,温言道:“是啊,不过我还是看好锂矿的发展前景,当年石油资源咱们没来得及分一杯羹,锂矿这种白色石油可不能落下。”
“叶总目光长远啊。”张教授举杯敬叶鹿鸣。
李嘉乐在一旁观察,也在心里调皮地蛐蛐:这社恐小老头儿,为应酬准备的话快掏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