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沙发的空间实在狭小,李嘉乐迷迷瞪瞪地想逃。
他在窒息里挣扎半晌,只逃出一只汗涔涔的腕子,可怜巴巴地搭在沙发背上。
那只腕子如被疾风摧残的树枝,胡乱晃动着,忽而青筋暴露,五指抓挠,指尖泛白;忽而又抽筋去骨,无辜垂落,打着轻颤。
大概是药力作用,李嘉乐一阵接一阵。
叶鹿鸣体力惊人,他又想耍坏,想禁止对方燃放烟花,可当他看着李嘉乐汗津津的小模样儿,终究还是心软了。
两个人耳鬓厮磨。
叶鹿鸣完全不像工作场合那么惜字如金,相反李嘉乐觉得他在这时候话很密,总是时不时问:“是这儿吗?是这儿吗?”
李嘉乐咬紧嘴唇,羞怯不答,身上的毛孔却越发舒畅。
沙发、地毯、大床、浴室......直到最后某个节点,叶鹿鸣低吼一声,李嘉乐哭得不成样子。
一刹那,两场烟花同时燃放。
李嘉乐彻底虚脱了,他被叶鹿鸣抱回大床,半死不死地扎在枕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