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的男人们啊!糟糕的男人啊!糟糕!
虽然没有办法制造出回音,但我很努力地脑补出错误的回音。
接着任凭它在我的脑内渐渐消散。
“看什么看啊!只是在发牢骚!没见过女孩子发牢骚啊!”
诧异和迷茫的视线接踵而至,一道又一道带着异样色彩的目光让我摆出了较之早上还要凶恶的表情。
“馨园?”
忧心忡忡的声音从我的下方传了出来。
视线越过护栏,能看到小琴正把手紧握着放在胸前,担忧地看着我。
“果然身体还没恢复吧?你看起来很不对劲啊。”
“…………”
面对朋友的关怀,我一时间哑口无言。
对,我果然有哪里不对劲。
从中午,更准确地说从见到某个人开始,我就有点不对劲了。
思绪前所未有的乱,就连好好的思考都做不到。
像刚才那种白痴事情,我以前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如果把人的大脑比作精密的仪器的话,那么我一定是有一处关键部位的零件生锈了,绝对是这样,不会有错的。
“哈哈哈!看起来小叶的身体果然不太对劲呢!还没完全恢复吗?”
爽朗的笑声伴随着并不存在,只是我幻想出来的暖风而至。
年纪大概二十五岁上下,看起来刚从大学毕业没几年的男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二十五岁,这是一个说不上成熟,但也远比我这种青春期的年轻人要懂太多东西的年纪。
越是去试图接触社会,就越会知道自己有多么幼稚,所以我从来都不会去狂妄地认为自己会比年长于自己的人成熟。
不过,眼前这个爽朗大笑的男人却不太能看出这点。
“我的身体很健康,没有什么事。还有,程老师,我说过了,不要用那种称呼叫我。”
我闭起了一只眼,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
……奇怪,我竟然会对男性做出这种动作。
刚做出来,我就开始惊讶于自己反常的举动。
“抱歉抱歉,只是觉得这样叫能够不会显得我们太生疏啦。”
“这句话中午的时候已经说过了。”
“诶?是这样吗?抱歉啊,老师的脑子不太好使,有时候会转不过来,经常会说重复的话。”
他即使道歉的时候也是一副爽朗的笑容,难以想象这样的老师生气时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程老师爽朗的程度还真是超乎我的预料,没想到真的有人会这么坦白地承认自己笨啊。
“是,老师真的很笨。马上要冬天了还不肯加件衣服,真的是吓人一跳呢。”
我拐弯抹角地讽刺着他那异常的习惯,同时打量起他的穿着。
和中午时见到的不一样,他有好好地穿着防风性强的黑色夹克。
不过我可不认为这是一件适合在上课时穿的衣服,也不太像一名老师会穿的衣服。
是这个人的话,这也是没办法的呢。
不知为何,我竟然在替他的脱线行为开脱,而且还是这种奇怪的口吻。
不对劲,绝对有哪里不对劲。
“诶!”
我打算好好思考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搭错的时候,在下面和程老师站在一起的小琴突然大叫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