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动作当然是轻到不能再轻。我的目的只是用这个动作来稍微刺激一下自己的脑袋,产生微痛感时我就已达到目的。
然后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深深地吸了口气,
“我想到了。”
没有尽头的走廊,没有铺着地毯的大理石砖面,以及洁白如雪的墙壁。这些景物构成了这片世界的全部。
我转身面向墙壁。于是正面变成了限制我必须直线行走的墙壁。不必多说,我这般举动的目的就是告诉学妹缺少的东西和墙壁息息相关。
“这面墙少了东西。”
“是吗~少了什么呢?”
少了一个相当荒诞的东西。
“我开始觉得这既然是走廊的话,那么总该有窗户透透气吧?没有窗户的话那也该通往教室或者上下层的门及楼梯吧?如果说墙壁上缺少了什么,这些东西都是它缺少的。”
所以都排除了。
因为这些是根据经验和理论做出的推论,所以一个不剩地否定了。
可是即使否定掉了这些——我还是觉得是墙壁缺少了某样东西。
不是至关重要,甚至没有被赋予任何目的性的东西。
作为单纯的现象存在的东西。
“学妹,你不觉得这些墙太干净了吗?”
“诶~干净吗?还是不干净吗?难道学姐觉得墙面干净是不好的事情吗?白白净净,看起来有很多棉花糖在上面呢,不知道好不好吃呀。”
“哪有人会觉得全新的墙壁像是棉花糖啊……你到底有多喜欢吃的东西啊?”
“基本上,饼干和甜食我都喜欢吃。不过听人说巧克力对我有不好的影响,所以我从来不吃巧克力。除此之外大部分零食我都吃喔!”
“……这些事之后再说。总之,我不是觉得干净的墙壁不好。我个人有轻微的洁癖,干净的东西当然看起来也舒服。只是唯独它这么干净很奇怪吧?天花板上的灯有蜘蛛网,地面上有着足以留下脚印的灰尘,唯独墙壁一尘不染。这也太违和了。”
“学姐,你太过分了!怎么能因为它干净就怀疑它,这是明显的孤立行为。错的明明不是它,是不爱干净的地板和灯的错!”
被严厉地呵斥了。
我已经搞不懂她到底是洞悉一切的天才还是个单纯爱胡说八道的小鬼了。
“我没那个意思啦……只是觉得它少了‘痕迹’而已。”
“作为结论而言,倒也不算差。”
“……”
跟不上她说话的速度。
“不过并不严谨。只是因为它太干净了就怀疑它是问题的核心,这不能算推理推论推断充其量不过是单方面的偏见。墙壁是人们最容易注意的地方,所以特别留意了墙壁的保洁程度。说不定墙壁是刚刚装修过的,所以地上才会有尘埃——也就是说,我并不认为学姐的话合理。‘墙壁很干净证明了它缺少了痕迹’,这充其量是一句戏言。‘证实性偏见’就是指学姐你这类想法啦。”
“……”
戏言——
证实性偏见——
只接收对自己的想法有利的信息。
我自作主张的推论,被学妹三言两语否定了。
“所以我才说不要用逻辑思考啊。光凭现有的信息是什么都说不出来的。定义域过小,而集合里的值又过多,根本无法一一对应,自然也就没办法构造严谨的推理。”
“……”
无法反驳。
没错,从一开始我的推理就是无意义的。缺少使用的痕迹可以用学妹的说辞去解释;窗户啊门啊楼梯啊那些也可以解释为这段区域没有,甚至可以解释为“根本不需要那些东西”;归根到底可疑的地方也不一定非得是墙壁。
从一开始就不具备推理的基础。
我点了点头。
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