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滚开。
下意识想要挺起上半身,结果却发现连这种事都做不到。
脊椎好像都有一部分碎掉了……其他地方断的骨头也绝对不止一根两根。
还真是乱来的举动啊……
“哈哈……”
胸中刚刚冒出来的懊悔,在看到已经被突然飞过来的汽车给碾成金属废渣的机车之后就消失了。
“对了,那个小鬼——”
“呜……”
少女正躺在李少辉的身上,口中发着痛苦的呻吟声。
明明压在自己身上,但男人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恐怕连大脑的神经系统都出现损伤了吧……
“没有外伤……看起来我成了一个很好的缓冲垫啊……这个小鬼,还真是走运啊。”
李少辉再一次试着挣扎了一下,但不肯合作的身体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
尝试了几次之后,男人便放弃了这毫无意义的行为。
“愚蠢的迷途羔羊啊……”
黑袍男人……科索尔悲叹的声音再一次从远方传出。
看起来自己的意识并没有断线多久。
李少辉在心里总结道。
“看看吧,就是因为你选择了站在这个女人身边,才会遇上这么不幸的事情。”
“你的台词……是不是只有这么几句啊?”
每从牙缝间挤出一个字,就觉得是在拿针把骨头里的骨髓给一点点地叼出来。
“看来,你仍然不愿意改变自己的立场啊。”
“抱歉啊,我的字典里其实没有‘立场’这两个字,所以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懂啊。”
快思考。
快试着思考一下。
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场面吗?
李少辉,你就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吗?
“那真是可惜啊。那么,你就以一个愚昧的狂徒的身份死去吧。”
在说话间,科索尔已经走到了李少辉的身边。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李少辉,平静如湖泊般的国字脸让人根本想不到之前发出狂哮声的人会是他。
“说到死去啊……灵使,你确定我不会在今天死掉吗?”
“……嗯。”
静静地坐在李少辉的身边,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的小女孩神情复杂地应了一声。
“很痛吧……?”
她看上去是在关心李少辉。
“这种事看一眼就明白了吧?当然很痛,痛到让我都有点想哭了。”
光是说话,都感觉是在拿火烘烤着自己的神经。这种徘徊在生与死之间的痛苦,甚至会让一个人的精神崩溃。那种除了眼睁睁看着自己去死之外,就什么都做不了的绝望感能够压垮任何一个自称精神坚韧的人类。
“果然……在那里有着其他人啊。”
科索尔的声音掺入了李少辉与灵使之间的对话。
他望着小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