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古代言情没想到反派的我居然要做救世主

“最近怎么这么伤春悲秋的?是不是累着了?”

晏熔金拽过他空闲的那条手臂,抱着。

“是因为陈长望的事儿,觉得难过。”

屈鹤为手悬在半空顿了顿:“他还在等?”

晏熔金说:“也在给以前的自己写信。”

陈长望知晓一部分的过去与未来,在世人眼中算半个神,却无法知悉自己完整的生命,除非到了最后。

而他要等的人,就在不可及的尽头。

陈长望也问过他与屈鹤为几次,见过年纪最大的自己是在何时何地,是怎样的情境。

屈鹤为只推说记不清。

而晏熔金却无数次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想起那只朝北夷巨象射出一箭,又如旌旗般缓缓沉没在刀丛中的胳膊。

晏熔金没有说,只是指着他在写的信纸问:“我能看看吗?”

陈长望摇了摇头:“我在给他取字。”

意思是,能告诉你的你都知道了,不愿意告诉你的你都甭想看。

从回忆中拔出腿,晏熔金问屈鹤为:“陈长望的那些信你看过吗?”

屈鹤为摇头。

“你几乎是......比他自己还了解他的人了。”

屈鹤为说:“替他想点好的,他是完完全全地只属于他自己的。”

“他拥有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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