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小章
他说到此处,语声弱弱,竟是不合时宜地一顿。
“你现在哪头也得不着好,北夷那里以为你已成叛徒,将你的罪证全供给了我们,要借刀杀人、叫你惨死呢。”
“再加上你那封真正的叛国盟书——”
监军陡然挣扎起来,不可置信地喊:“不可能!我明明在夜宴后就烧了......”
“是啊,”屈鹤为赞许道,“动作真快。”
“只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原先那份烧了,我再给你造一份真迹不就行了?”
“你、你......”
竟然如此,原来如此!
监军嘴里不再有声音,只有气息如同尖刀,在鼻腔内外来回拖刺,肩膀如潮水猛涨猛落,起伏终于晏熔金踩断的背脊。
良久,在屈鹤为又一次逼问他的同党时,他突然惊醒般的尽全力翘首,哪怕晏熔金几乎听到他颈椎的脆响。叫晏熔金不得不略松力道、朝下挪去。
监军翻着白眼勉力看向屈鹤为——
“你不能杀我!你说过皇帝有命,叫你杀的是蔺知生!你拖延至今,已是抗命!怎可再擅作决断,不怕皇帝觉你擅权、与你离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