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小章
晏熔金说:“关掉。”转而继续问何崇山未尽之言。
何崇山叹了口气:“我钱袋丢了, 半天没吃饭了。”
晏熔金道:“那就长话短说, 挑要紧的说。”
铜炉还透着错觉似的红, 细雪已经更斜更远地飘进来。锅底冒上个泡, 惊动热汤, 不免叫人担忧, 害怕是那雪片落进去了。
然而一时除了小要,没有人顾及它。
“还有屈鹤为。”
“他同太后一丘之貉, 他和太后一道代行帝职。”
晏熔金的眼皮一跳:“屈鹤为早死了,现在朝堂里的右相,不过一只傀儡。”
“不可能!那样多人看着,怎么可能李代桃僵不露馅?”
晏熔金说:“是易容术。”
何崇山内感荒唐, 问他:“你为什么笃定屈鹤为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