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小章
老医棍听不见,也不知道做甚么嚷这么大声。
不知道去非在睡觉吗?!!
白头翁终于解开了毒,精神矍铄地撰医案,晏熔金瞧着他青灰的面色和炯炯的眼焰,害怕极了:“要不你先去睡会儿,跟回光返照似的。”
白头翁摇头:“早点儿写完,免得一条心吊着。一会再去给家师整点新毒,就能安心睡了。”
“......”
“陛下,听起来您嗓子好多了,”他陡然想起来,关怀了一嘴,“喝过药还有痰吗?”
一说到嗓子,晏熔金就想起屈鹤为旧账重翻,差点把自己拍死——
当时那人冷笑道:“能耐了啊,我还当你嗓子没法治呢,没想到是想和我凑个登对?一个瞎子一个哑巴,有什么上得台面的?”
“等到要死了,要偷梁换柱了,想起来治嗓子了?哈,你当时是不是还寻思戳瞎只眼呢——可千万别戳错,不然非逼得我也捅瞎另一只,成个全盲皇帝......”
晏熔金被回忆里屈鹤为的怒火烫了一下,缩了缩脖子摇头:“没了,就是齁得有点熏嗓子。幸好你是个大夫,不是个厨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