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小章
晏熔金拿面孔贴着他脖颈,故技重施地用眼睫蹭他:“违心话才不用打腹稿,真话剖白才要做准备嘛。”
“况且,朕私库的钥匙,你不也从来有一份?”
“去非——朕什么不是你的,我的命都是你的......我好累,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屈鹤为说:“可不敢,我被罚禁闭呢,回头别人瞧见我在陛下寝宫里关禁闭,你我两副脊梁骨都别想要了——告诉乐府,新进俩洞箫。”
“......”
晏熔金贴着他的手臂和胸膛都颤抖起来,半晌还是忍不住,哼地笑了。
屈鹤为被他挠了腰,也挂不住脸,借题发挥的佯怒立即也破了。
晏熔金戳了戳他的梨涡,在上头绕了两个圈儿,说:“哄好了,不许再生气了啊。”
屈鹤为却猛地擒住他,膝盖压着他小腹将他摁倒,半怒半笑地说:“还没好呢,陛下再哄哄?”
晏熔金挑了眉:“在这儿?”
屈鹤为盯着他,没说话,发丝又垂下来,塌在晏熔金耳根——
痒。
想......咳。
“去非,”他温柔地摸上了屈鹤为的侧脸,直到整只手掌都贴合他,做着与说的话截然相反的事,“这有失妥当,往后你还要我怎么在这儿定心理事?”
屈鹤为没答他,捏了把他的腰,见他猛然一僵一缩,抬眉问他:“心长这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