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一切,吴昊俊朗的脸孔上多了几分苦涩,脑中灵光速转,嘴角带着无奈的苦笑,吴昊自己不由自主的自言自语。
“难道这就是沧海桑田吗?我到底来到了一个怎么样的地方,现在又是什么时间?”
大漠不会因为吴昊的言语而发生一丝变化,反而狂风乱响,飞沙肆虐,连那几只老鸦与枯藤都消失不见,好像刚才吴昊所看到的都是迷惘。在飞沙走石之后,一条布满足迹的古道发现在吴昊的眼前。
荒漠藏古道,人影空随行。
吴昊看不清楚也说不清楚,古道上的足迹是什么。当他想要看清的时候,这一个个的足迹又与旁边的足迹混合在一起,他们好像随风而现,随风而隐。
看着这些足迹,吴昊不由自主地迈开脚步,一步步跟着足迹的消失,足行足远。这些微小可以忽略不计的足迹,还在存在着某种魔力,随着吴昊的追寻,有一种力量在驱使,让吴昊越陷越深,让他不由自主的去触摸,去感觉。
之后,漫天无际的荒漠里,时常传来一些疑问的声音。
“这个是什么,怎么与人类的手掌这般相像”
“不对,人类怎么可能四肢着地行走”
“难道是魔兽,可是我没有见过一只魔兽的手掌长得如此与人类的手掌相像”
“不对,是你错了”
“不,是你错了才对”
“你错,就是你错”
在一处荒漠的深处,一个白色的人影在浮光掠影。快速地一个飘移到左边站着,然后对着右边,用手指着虚空,张口大话:“错的,是你,不信你看看”
“哼!错,就是错,有什么好看的”之后,人影又快速地回到刚才他所指的位置,再对着刚才所站的地方大骂出口。
“你不服了吧!再看看那个”吴昊又快速地回到与拿来的位置,指着眼前说话。
整个过程都是吴昊在自导自演,自言自语,没有第三者,也没有所谓形似人类手掌的足迹,吴昊所在的地方除了黄沙还是枯沙,没有一丝多余的东西。
吴昊往日深邃的眼瞳里布满了血丝,黑色的瞳孔宛如爆李突显,狰狞血丝弥漫,没有了往日的神华外露,光华四溢。俊朗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神韵,焦躁枯黄,宛冬日里若迎风而动的枯草,没有绿意,没有生机,死寂枯黄。平时里笑意暗韵的嘴上,枯裂,干燥,血丝迷蒙。
吴昊迎着狂风飞舞的蓬头长发多了几丝飞白,点点的沙尘垂落肩头。白袍偏偏已经不再,褴褛的枯袍满是沙尘,脚上的长靴已经消失不见,光着的脚丫上点点的血迹遗留,好像在述说千里独行,万里徒步。
吴昊不知道在荒漠里行走了多少个日夜,多少个荒丘。
在开始的几天里,吴昊一边追着足迹,一边还记得喝水吃饭,或者偶尔还停下来休息。不过,越到最后,吴昊越深陷下去,眼中只剩下古道,只剩下足迹。让人惊奇的是,这些足迹随着吴昊的观摩,它们会烙印在吴昊的心田,想要忘掉,它依旧在,想要抓住,它又不在。
就这样,吴昊渐渐地迷失,心智慢慢淹没,心境慢慢的混乱。他就这样无日无夜的走下去,跟着荒道上的足迹走下去,没有人提醒他,没有人关心人,他的心中被孤独占据,被冷淡埋没,被荒凉填补,被风沙吹打。他渐渐地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这里是哪里。
同时,荒漠中浮现一股强烈的暴戾之气,与沙漠狂风乱卷在一起,随风肆虐,无处不在,渐渐地笼罩在吴昊的周围,这股暴戾之气慢慢地侵蚀吴昊的心神。
此时,在古道上雾霭的深处,通天龙狮静卧于黑幕先,如碗口般大的双眼紧紧地盯着眼前的黑暗之处,它身上的庞大气势早已收敛于体内。通天龙狮旁边还有不少的魔兽。
无疑的是,这些魔兽身上都释放出强大的气息,宛若惊涛骇浪一般乱撞,不过,在来到通天龙狮的一丈之处就消失了。这些魔兽也是个个双眼盯着黑暗深处,都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兽脸上可以看出严肃的表情。
在漆黑如墨的黑暗深处,一个光点如繁星一般一闪一现,若有若无。那泛着的金光又显得那般嘹亮,彷如黎明前的启明星,高悬于空,光辉大地。但是,光点又时隐时现,好像遇到了什么困难,宛如天上的明月,一会黑云遮盖,一会又海阔天空。
“小子,你可要撑住啊!能不能脱困,也许就得靠你了,哎!若是晚来几年,或者是修为高一点,结果也会有所改变的”看到黑幕上光点的变化,通天龙狮突然自言自语地站起来,它身上那股气势又流露出来,它周身的一些魔兽不由自主的地下它们那高贵的头颅,在通天龙狮面前,选择臣服。
这时,通天龙狮看向黑幕的眼神更加的严肃,它好像化身成人,神态凝重,眼露担心,那高大如山的身躯遮盖着一片天空,泛着金光的眼瞳里期许不散。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通天龙狮这等的存在如此的上心,好像连他都恨不得自己去做,亲自上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