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会儿,你进去的时候,要自己小心,我在外面等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不然我通天龙狮的背不是那么好做的”吴昊的脑中传来通天龙狮的声音。话语里既有关告诫,又有威胁,简直是软硬皆施。
“哼!通天龙狮的背,有什么了不起的。信不信我抓一条龙来当坐骑让你看看,不过,这里是什么地方”吴昊嘴不喜欢别人这样跟他说话,按着他自己的性子,无所顾忌的说出来。
“哈哈!有意思,你会知道的,去!”通天龙狮仰着高头,一副仰天大笑的样子。
不过,不等吴昊反应过来。通天龙狮的前爪便往吴昊屁股拍去,吴昊好像抛物线一般往通天龙狮前面飞去,一下子就没入黑暗之中。
“小子,你自求多福吧!还想抓一条龙来当坐骑,就怕你看见了也不见得能抓得到,就连我堂堂的通天龙狮也不敢这样大放厥词,哈哈”还站在原地通天龙狮看着黑暗深处,一阵自言自语。
这时,通天龙狮已经不是用神念说话,而是张口嗷叫,如人类讲话一般口吐人言。不过这一切,吴昊是看不见,也听不着,不然谁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我靠,我居然见到会开口说话的动物,我的个神啊,都些是什么怪物啊”这一句是免不了的。
此时,吴昊出现在一片汪洋之上,他宛若海里的一叶扁舟,随波逐流;又如风中一缕残丝,随风流荡。渐行渐远,直到天际的尽头,也没有见到一丝多余的东西,没有看到一点其他的东西,有的只是海浪波涛,有的只是无声寂静。
过了很久很久之后,吴昊突然见到,静若风平的海上,有了波澜。海浪如惊天巨墙滚滚地从天际向着吴昊袭来,轰隆之声,震耳欲聋,神魂震荡,眼前一片昏暗。吴昊感到自己好像面绝世强者一般,连呼吸都不由自己控制,行动更是不用多说。
吴昊宛若浩瀚星宇中,一抹流星,随着黑幕暗淡;又如大漠里的一粒微砂,在龙卷狂风中,随风湮灭。
这时,吴昊的魂灵深处、灵台之上,一缕剑羽宛若擎天,直指天际,剑羽的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紫气,紫气中散发出一缕缕的金光,仿佛黑夜里一抹烛光,泛着坚毅之光。
那由多种情绪凝结而成的神念,与吴昊灰白的魂灵纠缠在一起,宛若星空划过箭羽,游龙飞跃大海。吴昊宛若磐石,挺拔的站立浪尖之上,那苍凉、孤寂的背影,渐渐地被放大,最后变成擎天之柱,矗立于海天之间。
战衣猎猎,齐发飞扬,神华韵身,光彩琉璃,脸上神情不温不愠,瞳孔里只留下一抹深邃的黑,宛若无地之渊,深海之蓝,吞没着眼前的一切,惊天巨浪犹如枯风随身而过,在吴昊的身上不起一点波澜。吴昊矗立的身躯好像是一把无声的剪刀,裁剪着翻天覆地涌来的巨浪。
那一抹神彩,宛如仙王临世鏖战群雄的姿态,又如魔神战于荒野的孤傲。
但是,这一切,还没有完。
那些擦身而过的巨浪,又如回马之枪,重拾惊天之势,铺天盖地的撞击在吴昊的后背。这个异变来得有点突然,让吴昊有点措手不及。此时,吴昊真可谓是腹背受敌,两面夹击。当巨浪撞在身上时,吴昊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散架一般,体内五脏翻腾,六腑俱震,生疼得吴昊就要晕过去。特别是魂灵上的刺疼,比烈火灼烧还要强烈,宛若有什么东西在撕裂自己的灵魂一般。
长发披散肩头,白袍随浪飘洒,冷目撑着横眉,俊脸苍白,嘴角喋血,丝丝血迹洒落,随着浪花飘逝,远远而去,血光隐现。吴昊坚拙挺拔的身躯在巨浪的冲击下,瑟瑟发抖,吴昊感觉巨浪宛若车轮一层层地在他的身体上碾压,入髓入骨,疼痛得吴昊眼瞳里血光隐现,好像在诉说着非人剧痛。
“啊!啊!”吴昊忍不住惊天咆哮,一口鲜红的血色洒满天空,在明净的天幕下显得异常的狰狞。
“大胡子”在飞沙城某处高强上,某个人好像受到某种牵引,情不自禁地惊呼出声,之后,一个紫色的娇人,纤纤弄影,旖旎怜人,脚步快速轻盈地攀上城头,看着云野不知处,灵宝如玉的眼瞳里多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残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吴昊手上,双手握着剑柄,挥剑迎上惊天的巨浪,残剑上夹带的血色之光在巨浪里穿梭,阵阵“嘶嘶”的剑鸣惊天,宛若残剑也感觉到主人的惊天怒意,势要与主人一起作战到底。
一抹白色的人影在浩瀚的大海中与巨浪独舞,抒发着一种奋起而抗的情怀,摆弄着不凡的身姿。一剑一种道,一眼一破妄,剑化成了吴昊,吴昊化成了剑,时而跃于浪花间,时而战于骇浪下,不屈不饶,不折不弯。
这一刻,吴昊宛若化身为惊天战神,独舞与浪花之野,剑羽逼得惊涛败退,浪花倒转。吴昊越战越勇,体内修为极速运转,在海水之中,吴昊如鱼得水,迎刃而上,仗剑指天,自身化成剑羽,宛若游龙一般在骇浪穿梭,又如浩瀚流星,划过苍穹,逼退星辰。
在吴昊识海深处,“刺天决”三个古字又浮现在灵台之上,结成“刺天决”的一个个古老的字体在快速地运转,宛若行星绕着星云一般在萦绕着“刺天决”三个大字,还泛着淡淡的紫,犹如紫气东来,旭日东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