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女同学自知提到了一个不该提的话题，“抱歉啊，主席。”

林怀竹笑道：“没事。”

“你们在说什么？”另外一个男同学探过脑袋，“什么养猪？我只听说过养猫养狗养鸟。”

“你这就不知道啦！现在养宠物猪的人也很多呢，现在还有猪咖。”

另一个同学挠挠脑袋，“现在真是养什么的都有啊。”

他还以为猪只能用来吃呢。

但是这话他可不敢说，林怀竹看上去很喜欢这只小猪的样子。

男生偷偷瞥了一眼林怀竹，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了自己的脸有些红。

主席真好看啊。

“让一让。”

就在这个时候，盛明光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了出来，冷着一张脸，愣是从男生和林怀竹之间的缝隙穿过，“发卷子。”

林怀竹及时让开，正在和林怀竹说话的男生没反应过来，被撞了一趔趄。

“？”男生看着盛明光的背影，心道，有病？

林怀竹也看着他们之外宽敞的过道：“……”

非要从他们中间挤着走？

看来盛明光是真的很讨厌自己了。

数学卷子有两份，杨予自告奋勇帮盛明光一起发。

两人站在讲台上，按照组数和每组的人数数着卷子。

“诶，老大。”杨予戳了戳盛明光的手臂，“你要不也去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