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了乔潇潇的身边,抱了抱她:“没事儿的,过几天我问问绯棠,你说过几天要去广州考察,东西都收拾好了么?那边很热,记得擦防晒,嗯?”
乔潇潇点了点头,她回抱住楚心柔,嗅着她身上熟悉的茉莉香,轻轻的叫了一声:“姐姐。_躌′4,看+书.+无.错-内·容-”
“嗯?”
楚心柔能够感觉到她心底的拨动,却不知道为了什么,乔潇潇抱紧她:“姐姐……如果有一天,我做了错事,被你知道了,你会离开我么?”
楚心柔的心抖了一下,她身子向后,看着乔潇潇的眼睛:“错事?你违法了?”
乔潇潇:……
楚心柔抓紧她的胳膊,“是吗?”
乔潇潇无奈地摇头,她看着楚心柔舒了一口气,紧接着,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其他错事……我想,我或许会生气,但是不会离开。”
她舍不得。
潇潇这次去广州,时间不短,她带上了袁璐,把青心全权交给了王宁。*x·i?a,o·s+h/u,o.n_i!u\.`c~o.m\
王宁知道之后,低着头,沉默了许久,再抬起头的时候,她的眼圈有一丝红:“潇潇,你真的还放心我?”
曾经经历过那样的事儿。
换做是别人,别说相信了,用都不会用她。
乔潇潇看着王宁的眼睛,笑了笑:“宁姐,我给奶奶买了西洋参,放茶水间里了,你想着给她带回去,今年过年,我们一起回去看她。”
没有回答,却胜似一切回答。
王宁用力地点了点头,看着她的眼睛说:“你放心。”
乔潇潇这次去广州,主要是之前的一个大客户,看中了她的个人能力,想要看她有没有兴趣进入酒店业看一看。
按照以前的习惯,乔潇潇不舍得姐姐,都会把行程压缩一下。
可这一次,她没有。′6?邀~墈,书!枉? ^已¢发?布?罪*薪+漳¢截~
她这一去就是一个月。
离开前,她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又跑去买了杨绯棠爱吃的杏仁酥,给她放到琴房,这才离开的。
走之前,她一手拉着行李,回头看了许久,就只有楚心柔一个冲她挥手,以前,杨绯棠都会垫着脚尖,把手挥成风火轮,一边挥一边大声喊:“早点回来做饭!”
乔潇潇缓缓地低下了头。
她的心情是低落的。
而杨绯棠的心情也不好受,平日里,嚷嚷着想要减肥却一直不见功效的她,短短几天,瘦了小五斤,脸都变成巴掌大了。
她对这件事是绝对的保密,就是枕边人也不说。
薛莜莜又疼又气的,“你有什么不开心就说出来啊。”
杨绯棠紧闭着嘴,半响,她问:“潇潇走了吗?”
冷哼一声,薛莜莜毫不留情地拆穿她:“你早上不是偷偷扒着窗户看了么?还把杏仁酥给偷偷收到床头柜里了,我都看见了。”
杨绯棠:……
薛莜莜整理着腕表,她看了眼杨绯棠:“你就承认吧,你舍不得人家。”
杨绯棠一扯脖子:“我才不会舍不得,谁舍不得谁是狗!”
乔潇潇不在家。
下午,杨绯棠就跑到了楚心柔家里去了。
楚心柔正在作画,只是画的色彩并不明艳,一片轻轻的灰色笼罩着五颜六色的一团。
杨绯棠一边吃着杏仁酥,一边问:“你这是在画广州的雾霾与阴沉么?”
楚心柔扭头惊讶地看着她,很明显是被说中了。
杨绯棠怪里怪气地说:“哟,才离开一天,就这么舍不得,以后要是人家好久不回来,你得想成什么样?”
楚心柔认真地说:“潇潇说了,永远不会离开我。”
杨绯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