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到：“陸道衡，你今天也感到热吗？”

陸道衡前额铮铮作響, 刺痛着耳膜，拂过他脖颈的微停，声音低哑。

“嗯, 热。”

周玄清在他怀里转了个身, 面对着他, 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手往上漫无目的地搜寻, 像两只?四处探访的小鱼。

“不过，你真的有诶！”

摸到腹肌，周玄清低头看去，仿佛对自?己所见到的很是满意。

陸道衡把手搭到浴缸邊沿, 由他点?火, 神情危险, “喜歡吗？”

“喜歡！”

周玄清修剪整齐的指甲刮过肌肉的輪廓, 眼神迷离又认真，像在创作一件画作。

“喜歡我的, 还?是酒吧里那些?人的？”

酒吧？

周玄清脑子转得有些?慢，歪头想了想, 才回答他。

“不喜歡他们的，太多了。”

“嗯？呵——”

身上的手稍一用?力，陆道衡发?出嘶的一声, 隔了会儿才想明白，原来他说的太多，是覺得那些?舞蹈演员，他们身上的肌肉太健实了。

“你的最好看。”

如果周玄清还?清醒，一定会形容这是他见过最好看的腹肌，但他现在脑子晕得很，靠在陆道衡身上，只?剩两只?手在动。

水面很平静，荡漾着，像给两人盖了床溫热的被子。

不过这床被子很快变凉，周玄清平时不是个娇气?的人，但喝了酒的人有些?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