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清长得可爱,性格也好?,虽说比尹慕儒那种粗犷的男生瘦了点,但也有女孩喜歡他这款。
有女生曾形容他,长得就香香軟軟的,不像其他男生,上完体育课,出一身?汗,臭死了。
“有嗎?”
周玄清没印象,“我好?像没收到过情书。”
“我亲手放进你抽屉的,不仅我,还有其他女生,连隔壁的男生都放过零食和情书!”
周玄清一脸茫然,“不可能吧,我真没见过。”
又转头问陆道衡,“你见过我抽屉里的信封吗?”
他们俩是?同桌,即使周玄清忘记了,陆道衡应该也记得。
“我没见过。”
陆道衡一脸严肃,显然也不知道这事儿。
“看来是?没缘分,不过那都是陈年旧事了,现在想起来,只覺得好?笑。”
那时?候对于情爱,懵懵懂懂的,谁能从高中一直喜欢同一个人啊……
大家又说起班里?的其他人,天南海北,好?多人都不联系了。
一晚上过去,等散伙的时?候,已经十一点过。
临走时?,有人叫住周玄清,“回头把結婚证发?到朋友圈里?,也讓大家伙沾沾喜气。”
周玄清脸色一僵,木然地点头。
心里?却在翻江倒海,结婚证?
他和陆道衡哪有什么结婚证啊?连这个婚都是?假的!
“代驾到了,我们也走吧?”
陆道衡帮他拢了拢大衣,深秋的夜很凉,担心他被吹感冒了。
两人和上次一样?,坐到后座,剛上車,就听到有人敲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