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觉得我们不用……”
“因为去補办結婚證,所以緊張了?”
陸道?衡打?断他的话,还特意强调了“補办”二字。
“有,有一点吧。”
周玄清无法, 只得顺着他的话回答。
“别担心?老婆, 又不是第一次。”
周玄清坐如针毡, 怎么能不担心?呢, 这本就是他的第一次啊!
这可是他的头婚。。
而?且陆道?衡还失着忆,他總有点过意不去。
不仅骗人家的感情, 还把人骗到了民政局。
这么一想,真是罪孽深重, 有害无利啊!
待会儿进去的时候,工作人员隨隨便便两句话,说不定就能露馅儿。
周玄清看着碗里的馄饨, 心?里一阵发苦。
陆道?衡倒是很开心?,难得帮他搭配好衣服,两人外面搭了同款大?衣,站到一起时,长身玉立,宛如一对璧人。
“陆道?衡,我们也不一定要补办吧,反正生活里用結婚證的机会不多,去一趟民政局,你还得请假,浪费你的时间,不是说最?近有个很重要的研究嘛。”
坐到車里,周玄清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陆道?衡在这件事上,竟异常固执。
“研究所里也不只我一人,还有学生。虽然用證的时候不多,但需要时却很着急,到时候再去办,恐怕都晚了。”
说罢,认真开車的人轉头看了眼副驾的周玄清,意味深长。
“你知道?的,我向来习惯把所有的事都提前准备好。”
这倒也是。
周玄清蔫下去,陆道?衡的性格本就稳重,高中时就习惯先做作业,再弄别的,等到放假結束,周玄清和尹慕儒开始抄作业的时候,總是能拿到做完的试卷。
劝不动他,周玄清只得揪着手指,胆战心?惊地看着车子往前。
今天是周五,也不是七夕、情人節这种特殊的節日,民政局里办理结婚的新人没几个。
倒是離婚的窗口?排满了,迫不得已,结婚的窗口?也一起办理離婚手续。

